晨四点时我还醒着,打了一通电话给你,但你大概睡着了,是木兔前辈接的电话。”
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的赤苇:“……”,而他确实有早上设闹铃,把勿扰模式关了的习惯。
赤苇把正在看的比赛,按了暂停,问:“那个,白布同学,所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看录像时发现了一些问题,想尽快找你分析。没事,我们等一会儿边练边说。哦,还有放心吧,木兔前辈当时只说你睡着了,等你早上队里集合时再讲,语气挺好的。”白布说着坐到赤苇的身边,“好像还有一句,大半夜怎么那么多人找你之类的话。”
赤苇“嗯”了一声,又听见宫治开口:“哎赤苇,先恭喜你好手好脚的回来了,如何,你介意分享昨晚睡得如何吗?”
赤苇正想回答“介意”,夜久带着其他人过来集合,“你们怎么不进去?外面很冷的耶。”
“正准备进去了。”角名起身,“话说,夜久前辈我们早上练什么?”
“每个人练得不一样哦,等一会儿云雀先生请来的体能师,会把训练清单发给大家。”夜久走在最前面,和身后的其他人继续解释,“早上练完休息一会儿,要继续和茨城和东大打训练赛,一样在副体育一馆打。还有,我们下一场BO5的场地在副体育二馆打,和副体育一馆的场地差不多,只有观众席的配置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