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红鼻头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两位长官随即开始问话,均是关于马匹的习性、训练、喂养、伤病等的处理。
花半夏全部对答如流。
她回话时,对面的刘坊长捋着稀疏的胡须频频点头,待她答完后声色和煦道:“老夫没什么要问的了,钱副总管呢?”
后者原本耷拉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闻言抬眸,面色不善地睨着花半夏,清了清嗓子道:“此番招募事关御马,非同小可。历来参选者不光需懂马、爱马,最关键是要对我大周忠心耿耿。夏荔,本官观你急躁冒进,求胜心切,你如实回答本官,这么想进御马坊,可是奔着前程来的?”
这番问话明显不怀好意,花半夏若否认,那是明摆着满腹虚伪,忠心可疑,但若承认却又成了包藏私心,目的不纯。
于是她稍加思索说道:“世人皆想奔个好前程,小人自然也不例外,但小人身为大周子民,对大周的忠心日月可鉴,只不过此事口说无凭,他日若有机缘自见分晓。”
副总管冷哼一声,对她所答未置一词,只淡声道:“你且回家等消息吧。”
花半夏应了一声。她记得红鼻头坊使说过,此番只是例行询问,问完便可入坊了。
难道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