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宰治一样,与少年对上了视线!
“你尔……”
男人愕然地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会说什么呢?
是遗言?求救?还是一一
男人怔怔地看着太宰治,眸光在他的眼中闪动。此时此刻,无论当事人的选择是什么,以世间常理而言,换做其他人看到这样的一幕,第一反应都该是救人才对。
夺走歹徒的利刃,救下绝望的受害人。
更不必说,这还极有可能关系到太宰治的任务。然而很可惜,站在这的,既不是心软的普通人,也称不上什么绝对意义的好人。
太宰治什么也没做,他平静地与受害人对视。足足三秒后,他忽然低头,瞥了一眼时间。而后,太宰治掀起眼皮,疑惑地歪了下脑袋,一副′你们还在等什么'的模样。“看我做什么?动手啊。”
“顺便,能麻烦你们动作快点吗,我家堂主还等着呢。”富商大久保"……”
两个蒙面的歹徒:”
一时间,屋宅内的气氛如死了般凝固。
太宰治猝不及防的发言,如同一阵寒风,'咔'的一下,瞬间将空气冻结成冰。
或许是大久保清一郎脸上的表情过于精彩,又或者是蒙面歹徒卡壳似的,刀半天都没砍下去,某位客卿先生悠悠叹气,勉为其难地继续开口。“老实说,我还以为你们能摆出什么陷阱呢,结果,就这点程度啊。”“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
太宰治目不忍视,“大久保先生,论起这方面的演技,随便在路边找个讨饭的乞丐,演得都比你好呢。”
“又或者一一”
太宰治说到这故意停顿一秒。
随即,他弯起眼角,冲被捆在椅子里的男人,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我该称呼你为二十多年前,杀死高中女生的凶手之一,强.奸犯先生?”大久保清一郎没有说话。
他缓缓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两眼直勾勾地盯住太宰治。这仿佛是某种信号一一
))一一!
突然间,窗外变天般,风声大作。
呼啸的狂风如鞭子一样甩在竹林间,地上漆黑竹影被摇晃起,有生命地蠕动着,朝着屋内缓缓包围而来。
屋内,不知什么时候,蒙面的歹徒消失了。唯独他们站立过的地方,留着两滩黑色的污渍。它们静静蛰伏在地板里,不断扩大,隐隐有将少年围堵在中间的架势。危机近在眼前。
然而,太宰治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
他甚至悠闲地耸了耸肩膀,将手揣进口袋里。“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如果想骗孩子吃下讨厌的青椒,就不能把它原封不动地端上桌。最好的办法,是把青椒切碎,混进他们喜欢的食物里。”而这,放在此次一连串的事件中,道理也是一样的。把陷阱混进救人的任务,以此骗过多管闲事的人类,让他们亲手救下当年的罪魁祸首,从根源粉碎瑞伊和扎克他们的努力,计划功亏一篑。而有趣的是,先不论数十年,高中女生遇害的真相究竞是什么,至少在这一桩"富商灭门案′中,警方的调查没有错。凶手的确是大久保清一郎。
与此同时,也不存在所谓的精神崩溃'的动机。倒不如说,这一桩灭门案,从一开始,就是大久保清一郎的蓄意安排。“唔,让我想想。”
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分明是人畜无害的语气,却成功令怨灵的血压飙升。“如果我没猜错,大久保先生,刚才你特意演出的蹩脚戏码,应当就是你的原计划吧?”
家中不幸闯入蒙面歹徒,妻子与孩子都被杀死,钱财被洗劫一空。作为男主人的自己身负重伤,却奇迹般地捡回一条性命。悲痛之下,只能在病愈后卖掉房产,带着妻子不菲的遗产与信托基金,从此改名换姓,开始新生活。
没错,就和当初,他从少管所出狱后的操作,一模一样。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案发当晚,在大久保预约的口口'到来前,他先一步露出破绽,被妻子发现了银行账户的猫腻。
再三逼问下,懒得解释的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亲自动手,杀死了妻儿。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就有"替罪羊'上门,帮他处理善后。彼时,面对满屋的血腥,大久保清一郎不紧不慢地摘下眼镜,缓缓将镜片上沾染的血迹擦干净。
男人戴上眼镜,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先润润嗓子,为接下来的“绑架戏码′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一
咚、咚咚。
庭院外,忽然响起一阵异动。
就像有什么人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沉闷杂音,朝他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起初,大久保清一郎以为,是他预约的′专业人士'终于来了。然而等他走出主屋时,才想起另一件事。
出于′做戏做全套'的考虑,他和那伙歹徒约好了如何绕开安保系统,直接从住宅的后院潜入。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此刻,前院的动静不是歹徒,那…会是谁?步步逼近的"咚咚'声中,大久保清一郎的浑身僵硬。他的头皮开始发麻,背后的寒毛不受控制地根根竖起,感应危机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大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