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作家连忙摇头,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想我可忍受不了目睹这样的事情——看着你们把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缸里的能量液体,这会让我晚上睡不着觉的。”
“没问题的,作家。”这时埃达尔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像寒冬里的冰棱,没有丝毫温度。他伸手拍了拍作家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这次实验中,你可不用旁观。”
“我也希望如此。”作家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手,指尖悄悄触碰到身后的仪器支架,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与此相反,您会有幸亲身体验一次。”埃达尔的笑容陡然变得狰狞,他冷笑一声,说出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实验室里虚假的平静。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灯光都变得昏暗了几分。
“你说什么?”作家猛地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亲身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