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管子,像毒蛇一样缠着缸里的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对那个地方充满恐惧。
“在那里他会遇上什么?”沈涛追问,心猛地往下沉。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冒着白雾的罩子,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会变得和我们一样。”常尔的目光落在维达苍白的脸上,又扫过周围族人身上的伤疤,“眼睛失去神采,力气像被抽干的井水,连站起来都要费尽全力。他们会一点点吸走他的生命能量,直到他像块破布一样被丢进森林。”
“我们走着瞧。”沈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踢开脚边的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老远,“我就不信他们的实验室没有弱点,总有办法能救他出来。”
“他们也会这样对付你们的……”维达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缓缓闭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城市深处的实验室里,金属门“嘶”地一声滑开,冷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作家被埃达尔推着走进来,白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却依旧挺直着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