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作家猛地站起身,挡在野蛮人身前,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口被风吹得敞开,“别碰他!他生命危在旦夕,现在需要的是救治,不是你的呵斥!”他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盯着埃达尔,仿佛要将对方烧穿。
“作家,我看不一定。”埃达尔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他伸手想去拨开作家,“这些野蛮人最擅长装可怜,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跳起来咬你一口。”
“你,站起来,快走!”埃达尔再次转向野蛮人,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唾沫星子溅落在野蛮人的脸颊上。他甚至抬脚,用靴跟轻轻踢了踢野蛮人的胳膊,像是在驱赶一只挡路的野狗。
“你不许碰他!”作家一把抓住埃达尔的手腕,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我猜你并不清楚,作家。”埃达尔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他向前逼近一步,光束枪的枪口几乎要抵住作家的胸口,“这些野蛮人对城邦来说是威胁,他们的存在就是对文明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