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的纸条,“避开节拍才能赢“的字迹在荧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她望着沈涛被娃娃越带越远的身影,突然想起地下室里那幅诡异油画——画中舞者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张绝望的人脸。“沈涛!你不能往门的方向跳吗?“她的喊声被突然加快的鼓点击碎,却见沈涛脖颈浮现出青灰色纹路,瓷娃娃的指尖深深掐进他皮肉,渗出的血珠落在地板上竟开出黑色曼陀罗。
“别过来!“沈涛的嘶吼混着骨骼碎裂声,当杜瑶踏上舞台的刹那,留声机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她的身体不受控地旋转起来,裙角扫过芭蕾娃娃的瞬间,瓷面裂开的纹路里涌出腥臭的黏液。在疯狂的旋转中,她瞥见墙上的影子正在变形——本该是两个人的轮廓,却长出蜘蛛般的无数条腿。而舞台边缘,优格中士和唯格斯夫人正踩着诡异的舞步逼近铁门,他们的鞋底与地板接触时,竟绽开一朵朵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