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
“梅丽“气若游丝的呼唤混着呼吸器的嘶鸣,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我在!我在!“梅丽踉跄着扑到床边,防护面罩歪到一边,露出红肿的眼眶。指挥官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老茧刮得她生疼,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女儿模糊的脸庞:“我感觉我的意识在一点点消失“
“您别说话,保存体力!“梅丽想抽出手调整呼吸器,却被父亲攥得更紧。
“听我说“指挥官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指甲深深掐进女儿皮肤,病床的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果我挺不过去你必须联合所有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飞船抵达新家园这是全人类最后的希望“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呛咳,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女儿防护服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