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严妄笑着点头,“小楼今天还代替老师讲题了,说他考了满分,讲卷子的话,可以巩固自己的知识,还能跟我们分享一下答题思路,更容易理解。”
陆舍青诧异看眼骆危楼,脸上笑容稍微收敛,但比起刚回来那几天已经算得上柔和。
“是吗?我以为小楼在学校不爱说话,他讲题思路可能不好理解。”
“才没有,你看孙、孙协文、刘晋安都经常问他题。”严妄差点说出孙雯宁名字,转了个弯说了班里化学课代表的。
“阿姨,你买的什么啊,好香!是不是大闸蟹?”
陆舍青收回看骆危楼的目光,往楼道里走,“就你鼻子尖,闻得出来。”
“香辣大闸蟹?那太好了,今晚一起吃!”
“就是买了上楼吃的,还有蒜香口味,照顾老两口。”
骆危楼背着书包,跟在他们后面,除了一开始喊了声妈之外,没再开过口。
倒不是因为上次看片那事,是别的。
骆一州前两周给他打电话打得很勤,他接了就放在一边,写卷子时,偶尔回一两句。
直到骆一州受不了,说出了目的,问他大学准备选哪里。
按照他的成绩,根据前些年几所名牌大学的录取名额,大概率是他选学校,不是学校选他。
顶尖的学府,常理里就那两所。
但再放宽到专业、城市和未来就业,其实还有得选。
骆一州的想法是去他那儿,早早积累人脉,不管是继续深造,还是创业,那都会轻松很多。
骆危楼听了大半天,最后问他选没选,他说没考虑好就给挂了。
那通电话之后没过多久,陆舍青就回来了。
他不太清楚陆舍青回来是自己消气了,还是因为骆一州给她也打了电话。
但明显,陆舍青没办法跟他亲近。
焦躁、警惕、不安。
没人的时候,陆舍青在家里就是这样。
不会再和他起争执,也不再质问他,甚至都不会直接推开他房门看他在做什么。
但陆舍青和班主任的联系明显频繁起来,和严妄一家吃饭、说话的频率也变高。
骆危楼很不喜欢,但就像陆舍青没办法管他一样,他也没办法要求陆舍青不能怎么样。
“发什么呆!进家了,快换鞋,一起把书包放了就能吃饭!”
骆危楼回过神,看向客厅里聊天的三人,微微垂眼,又看向严妄。
有时候,他挺佩服严妄的。
那么大的打击,在他身上留下了疤痕,却没留下阴影。
他回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