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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他不上车,就不会面对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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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妄是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的,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刚打算卷着被子再睡会,就感到被一股力量牵制住。
这下两只眼睛都睁开,“骆危楼,你烦不烦?”
骆危楼看他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小心胳膊。”
经他一提醒,严妄才想起来自己胳膊还有伤,表情很臭地在心里咒骂那两个王八蛋。
不在局子里多蹲几天,都对不起他负伤。
骆危楼走到书桌旁,扫一眼七零八落的卷子和习题本,“还有不到半个月开学,你卷子就这样?”
严妄胳膊伤着,不好动,干脆平躺着看天花板。
一听他又要开始了,立即打断施法,“看着乱,实际我写了大半。”
骆危楼面无表情接话,“打算改行去说唱?”
严妄笑出声,“哈哈哈哈,骆危楼,你有病,好无聊啊你!”
他一笑,骆危楼嘴角也扬了扬。
一边理卷子,一边拉开房间的遮光窗帘。
骆危楼随口一问,“刚才梦到什么了?听到有我名字。”
严妄看他要转身,把脸埋在被子里,“梦到我把你痛扁了一顿,你哭着要我放过你。”
骆危楼盯着他后脑翘起的头发,“放过了吗?”
严妄露出半张脸,“你现在求我,我就放过。”
骆危楼往后靠在桌沿,抱起胳膊,嘴角挂着笑,“求你。”
不等严妄得意,房门被敲响的同时,江杉的声音也穿门而来。
“严妄!”
“你要是再学那些小痞子说话,我就让你拿喇叭去小区当领操员。”
严妄瞪向骆危楼:你又玩阴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