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跟着一起回派出所,临走前眼泪汪汪看严妄,还说一定会去学校感谢他。
一来一去,又耽误了十来分钟。
骆危楼收回视线,问严妄,“自己能走?”
严妄白他一眼,“我伤得手,又不是腿,怎么不能走?”
说着迈开腿,往巷子外走,“我烧烤还挂树上,你帮我拿下。还有,谁是你弟啊,别占我便宜。”
骆危楼无语看他,认命翻上墙,拿了烧烤后才去追严妄。
大两个月也是大,怎么不是哥呢?
小时候哭着跟他屁股后面叫哥哥别走的,我给你糖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走出去没两步,严妄就停在原地,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盯着他。
骆危楼上前,对上严妄的眼神,又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半蹲,“上来。”
严妄嘿嘿笑了,一点不客气地趴他背上,“哥,还是你好。”
又来这一套。
骆危楼都懒得说了,把人往背上托,扶着他大腿,边走边问:“疼得厉害?”
严妄小心避开胳膊伤口,趴着不动,“有点麻,不过还行,就拉了条口子,不深。”
“对了啊,你别跟外公外婆说,不然他俩又得担心。”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能逞能的。”骆危楼走得快而稳,“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武器,你就上?”
“我这是见义勇为,你怎么还不让我做好事了?”严妄反驳,“再说,那小学生怪可怜的,我不能不管吧。”
没碰上就算了,迎面撞上要不管,还是不是三好学生了?
骆危楼听他语气骄傲,无情戳破,“伤在胳膊,想瞒也瞒不住。”
严妄懊恼地发出一声哼唧,干脆趴他背上不吭声。
手指头倒是灵活,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戳着骆危楼的肩膀。
“没下次。”骆危楼警告,“再有下回,就把你锁房间。”
严妄低低笑起来,一点也不怕,“那我还上学吗?”
正好走在斑马线上,夜风吹来,八月的燥热被吹散。
骆危楼轻轻把他往上托了托,“我给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