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蹙眉的表情,一盏茶功夫后,他终于将那张密密麻麻的信纸看完了。
少年面上浮过一丝不忍:“原是这样。世事无常,好好一个家,竟遇此横祸。那王妈妈本也是个可怜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当真可悲可叹。”
我不置可否,淡声开口:“我想找她聊聊,如果她愿意主动放走以不正当手段弄来的女子,并承诺不再作恶,我和她的私人恩怨,可以暂时先一笔勾销。”
“当然,”我顿了顿,“她还需供出其他同伙,说出与她对接的拐子名单。”
否则,杀了一个王宝珠,还会有无数个“王宝珠”出现。
桑瑱闻言,却摇了摇头:“光是让她同意将拐来女子放走这一条,只怕就很难。”
我眸光一冷,难吗?
刀架在脖子上时,有什么事不能答应?
多少人平日里义正辞严、说一不二,一到生死关头,还不是立马俯首称臣,唯恐项上人头不保?
若是我想,也不是不可以半夜杀到她闺房,逼她将姑娘们放走,再灭口以绝后患。
只是那样,一来动静太大,我怕一个不小心查到我身上,继而影响到桑瑱和桑桑;二来,并不能从源头上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