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一瞬间,韩保国全身因为疼痛而扭曲,口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而下一秒,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见了。 白色火焰消失,连韩保国被火焰舔舐掉的小腿也看起来安然无恙。 唯独韩保国的表情发生变化,他面部狰狞纠结,目光充满劫后余生的惊恐。 接下来,韩保国又讲了一个版本的故事。 上世纪九十年代,他是小城里首屈一指的有钱人,他自己也飘,吃喝嫖赌什么都做。 家里妻子仰仗他的收入过活,又碍于儿子的原因不敢离婚,也不敢管他,反而对他百般讨好。 就是这样的逍遥时光里,韩保国遇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宁艳。 宁艳是那些女孩子里数一数二的漂亮,人也嘴甜讨巧,能说会道,在KTV里见过一次后,就跟在他身后,说是一见钟情,此生非他不嫁。 狐朋狗友们都起哄要韩保国先包养了宁艳,韩保国自己心里一合计,觉得可行。 两人持续一段包养的关系后,宁艳有了新的要求,整日里撒泼打滚跟他闹,说只想做韩保国人生里的唯一。 韩保国前半生顺风顺水,又着实喜欢这位比老婆年轻漂亮许多的红颜知己,就听了宁艳的办法,开始“有计划地失踪”。 他的资产基本都在自己手里,就推说要出差,拿走全部财产和宁艳跑到偏远的江省,宁艳的老家,换了身份和宁艳结婚过日子。 他失踪后,家中的妻子托人脉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却不见踪迹。 几年后,韩保国和朋友合作经营的一家小工厂经营不善,朋友怜惜孤儿寡母,变卖的时候多分了一点钱给韩双母子。 听到这个消息,宁艳和韩保国大闹一场。 那时候宁艳已经怀了儿子即将生产,恋爱脑上头的韩保国一时心软,听宁艳的话,将两人的财政大权都上交了宁艳。 “我是没想到,她这么个小女子,竟然敢跟我玩心机,而且她做成了。”韩保国神情复杂道。 这一次上交财产,便是韩保国噩梦的开始。 宁艳果然颇有手段,就凭着那点资产,从养殖业到服装厂再到食品加工,逐渐成为当地领头的纳税大户,著名女企业家。 获得成功的宁艳不满于此,她撇下韩保国和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带着梦想和野心北上京都。 几年后,宁艳在京都郊区也站稳脚跟,她接回儿子到身边,却把韩保国一人丢在老家不管不顾。 听说这些年里,宁艳的商业版图虽然止步不前,但是,陪在身边的男人却换了一个又一个。 他们的儿子,在母亲的放养宠纵之下,也成了混不吝的小霸王,早早辍学混社会。 母子俩就躺在这些年的功劳簿上坐吃山空,却连一口汤都没打算分给韩保国,即便韩保国才是最初那个提供“创始基金”的人。 而韩保国,虽然年龄越来越大,本性却是一点没变。 拿着宁艳老家那一点点资本,身边的女孩也是越换越年轻。 最后,宁艳嫌丢人,把韩保国接到京都家里。 但在宁艳的言传身教之下,这一家三口里,韩保国是妥妥的“二等公民”。 在一次因为要钱出去玩的冲突中,韩保国被小儿子失手打伤。 宁艳果真是狠人,一不做二不休,抱着花瓶上来咣咣补了两下,韩保国顺利去世。 母子俩一起清理了案发现场,并交换了说辞,刻意等到几日后尸体发臭才假装“发现”,对外声称他是意外跌倒而死。 葬礼还算风光体面,枉死的韩保国就这样被埋了。 死后自然不会有贤妻孝子前来祭奠,韩保国过得连乞丐都不如,在这个香火旺盛的富鬼区墓园简直是个异类。 可巧,今天竟然叫它遇见了大儿子韩双,他一出声韩保国就认出来了。 压根没多考虑,它凭本能就趴在韩双肩上,打算跟着他一起回家。 听完韩保国的讲述,司奶奶冷哼,“你一个阴魂,跟着活人会不会影响亲儿子运势和健康,你倒是一点都没想。” 韩保国呐呐说不出话,确实,他压根没想到过这些,脑子里都是想着怎么都要让儿子供养自己吃香喝辣。 韩双也笑了,他如今是个还算成功的商人,又不是圣母心泛滥的小白花。 方才韩保国说到半途,他就打电话报警了。 跟警局的熟人打招呼,让人家查宁艳母子可能犯有杀人罪,以及,追讨曾经属于他跟母亲的家产。 至于他爸,好笑了,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