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不仅在今天的结亲仪式上大肆铺张,甚至一度产生了圈坟为王封他为后的冲动。 经过恶俗的讲述爱情故事、新娘表演节目/发表讲话/爱的誓言以及拜天地等等一系列有的没的繁文缛节,此刻一对新人(鬼)刚刚被送入新房。 红姐坚持喝交杯酒,完了又找秤杆揭盖头。 忙活了大半日,终于大功告成。 到了最后一步。 刚要一近“芳”泽,就出意外了! 它家新房被烧啦! 红姐气到画皮差点脱落。 骂骂咧咧跳出窗外,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坏它好事。 正在这时,一团隐隐有金光闪烁的白色焰火裹挟着破空之声,犹如利刃一般切破雕花窗棂,直旋到红姐脸上! 红姐出离愤怒。 尼玛上来就打脸不讲武德! 它变脸一般秒速换了一张皮,叉腰大骂: “哪来的小鬼?有几个胆儿,也敢来砸姑奶奶的场子?!在我没动手之前劝你早点滚,不然……” 红姐话没说完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因为白色火焰引燃了它的衣服。 连身体上也被火舌舔出可怖的黑洞。 最终,它整只鬼都化作空气里的一股黑色烟尘。 看到这一幕,身后两只跟班鬼目瞪狗呆。 它们此时心情复杂,庆幸于只是被大佬胖揍过。 没有像红姐这样,台词都没说完,就被大佬烧成灰。 古装小鬼秒变星星眼,绕着云焉边跑边彩虹屁。 “爸爸!你是我的神!” 吊死鬼:可恶,这声爸爸被它抢先了! 红姐化出的黑尘有一星半点落于指尖。 云焉甩甩手指,“只是个分/身。” 言语间,她掌心翻覆。 火焰在她手中跳跃,“去!” 火焰如无数白色利刃乍裂四散,又似落在荒野的星火。 所过之处,原本山石嶙峋溪水淙淙的古法园林像被烧坏的舞台幕布,露出其后原本被遮盖的浓黑夜色。 席天幕地的红色纸人和彩灯都不见了,充斥耳畔的唢呐喜乐也不知何时没了声音。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被风送来的穿林打叶声。 偶尔还有更远处飘过来的依稀人声和车声。 熟悉的男人身影就在不远处。 听到云焉的脚步声,男人转过头。 毫不意外,那是司方煜。 他许是被惊吓过,神情显得空茫无辜。 “这是哪儿?” 云焉没回答他,反问: “你是谁?” “我是……司方煜。” 云焉像是没有听清,仰头靠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 再问,“谁?” 男人似乎惊诧于她的靠近,略微偏了下脸躲开逼视。 这次不待他开口回答,云焉却动了。 她的左手以诡异的姿势自男人头顶探入颅内。 整个过程很快,粗暴狠戾无半分停滞。 到了这时,她身后的两只鬼才看清,原本属于男人的皮肤如同蛇蜕一般枯皱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