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几人互视着笑了笑,眼里迸射出淫/邪的光。 不待柳乔再说半字,为首的粗哑嗓子已经俯身下去,张牙舞爪地去撕她身上的衣物,贪婪的眼神迫不及待。 柳乔万般惊恐骇然不及,一边狠命蹬腿踹着他,一边环抱着胸怀直往后退。 她奋力挣扎,却还是听见布帛撕裂的清脆声音。 相争不下,不过片刻,便扯下一只袖子,露出手臂寸寸雪白的肌肤。惊惶的眼中已见泪水,那大汉却似逗遛着小猫小狗似地咯咯直笑,只差口水都要流下来。 ...... 荒野之中,几声声嘶力竭的救命,既无力,又带着难掩的凄凉。 一人扯下一块衣袂,一人扯散她的衣襟,似逗猫遛狗般一人摸她一把。 如此屈辱,柳乔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帮恶徒要行什么事,只是她背靠着山岩已经退无可退。 半蜷屈着的右脚脚踝此刻肿得老高,却也已经顾不上了,一双明眸蓄满泪水,露出肌肤的双手只能紧紧环抱着屈起的双膝,死死护住胸口。 “长得水灵却是个蠢的,这深山老林的,你叫有个屁用!” 满脸油腻的粗嗓子糙汉不悦她这般负隅顽抗,抬起肥厚壮实的右手,对着柳乔就是一巴掌,重重地甩在她脸上。 刹那,柳乔被打得昏昏然,耳内似有一股浸在水里的声音,嗡鸣作响。 她本就纤弱,哪里禁得住糙汉子这般一巴掌,倏地便听不见眼前那张无耻至极的丑恶嘴脸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她察觉不到自己嘴角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昏昏然地好似一块再无反抗之力全然待宰的鱼肉。 五个贼人面面相视皆仰首笑了起来,飞横的唾沫星子绽在空中,眼底迸出淫/邪的精光在她裸/露的手臂上不停回转流连。 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恶心嘴脸,那些垂涎嬉笑的龌龊模样,便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腌臜泼才,是这世间最恶心的恶。 柳乔恍惚中觉得,就是死,也不愿死在这样的畜生不如的恶贼手上。 月色如水,明明方才她还同一清风霁月的人递着她满心满意一针一线绣出的手绢,转瞬之间却瘫坐在地上,面对的是这世间最下流无耻的嘴脸。 一双似水的眼眸倏忽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恨。 她恨极了这帮渣滓,恨极了他们恶心的嘴脸、不要脸的垂涎,心中虽惊恐犹在,但更深的愤恨却倏忽传遍了全身,而方才一声声自肺腑呼出的求救始终无人回应,她只蜷缩着朝山上看了一眼。 那公子本就行路极快,想是早就已经走远了。 柳乔回过头来,心底盛满绝望,倏地红了眼眶。 一眼过后,她猛地起身,趁眼前几个恶贼反应不及,径直朝身后岩石上一头撞去。 霎那,殷红的鲜血似四月鲜妍的杜鹃盛开在山岩上。 岩石丝毫不动,鲜血顺着她的左脸直往下淌。 不过片刻,柳乔原本姣好的容颜在骤然间苍白,这一撞疼得她眉眼俱颤,却愣是没叫出声来。 围堵的五个山匪惊慌失措,何曾料到眼前人如此行事,明明看着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一个女子,忽然就决绝到半点犹疑也没有地自寻死路。 一个个瞪眼看她,一时间都呆在原地。 柳乔却得了解脱,先是因为疼痛而蹙紧的眉眼,在看过这五个腌臜货的反应后旋即就松散了许多,扯起的嘴角十分畅快。 她眼尾尚且噙着泪光,手中紧攥着那方万般精致却没有送出去的手绢,微微一笑:“便是死,也不会落到你们这样的败类手里碾作泥尘!” 四个恶人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狠剜了她一眼后,勃然大怒:“他娘的!老子成全你!” 说完就是一记巴掌重重甩下,力道比之方才还大许多,仿佛恨不得将柳乔甩飞出去。 根本无力抵抗的柳乔随之猛地再撞向一边,嘴角鲜血直冒,趔趄着朝一边倒了下去。 “这么想死,老子今天成全你!” 饶是如此,粗哑嗓的糙汉子怒目圆睁,心中怒火实在难平,手里又摸向腰间长刀。 “大哥,她已经这样了,要不还是......” “我呸!” 围着的四人最是知晓糙汉子的心狠手辣,不待一旁的人说完,糙汉子不由分说,拔了腰间的大刀就朝柳乔砍去。 可他并未卸得她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反在落下时敛去大半气力气。 一刀一刀,如剐鱼剥皮一样地划在柳乔身上,叫她还未咽下最后一口气,却分明能感受到身上似凌迟般十足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