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地笑道:“行走江湖,仗义出手,实是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挂怀!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 说罢她又挥挥手,可孟姝烟却是有些急了,“我方才自楼上跌落九死一生,险些去了性命!若非公子,姝烟何以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公子何以就要这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她这般说,周围的人也觉得甚是有理,皆看向如鸢,如鸢虽揽了脚步,但也微蹙起眉头,“这,可我实在无须姑娘报答我什么啊......” 孟姝烟只是轻轻笑了笑,忽抬手指向她右侧衣袖。 “公子虽仗义相救,不愿挟恩恃报,足见公子着实高洁!不过公子看一看自己衣袖,方才姝烟挣扎之中不小心抓破,救命之恩既公子不要我报,那起码也要在我云鹤楼里喝杯茶水换身衣裳,再走也不迟啊。” 一番话说来俱是恳切,声音婉转且柔。 如鸢闻言瞧去,才见自己右臂衣袖果然破了一道口子,适才情急,并不曾注意到。 “这......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鸢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去坐坐也无妨,喝杯茶水倒是其次,只是顺道借地换一身衣裳,也没想这姝烟姑娘如何报答自己。 见她终于答应,孟姝烟也终于舒展了眉头,嫣然一笑地迎向如鸢,“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