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舔铁’???”蔡瑾梦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憋着笑。
钱洛岱郑重而用力一闭眼,肯定她的想法。
短暂的沉寂,再也憋不住,尖锐到能划破夜空被人暴打电话投诉大鹅扰民的爆笑声:“呃呃呃呃呃呃卧槽,呃呃呃呃呃呃呃。”
钱洛岱疼得要死,还不敢乱动,伸手稳稳扶住蔡瑾梦端枪的手,生怕她笑得发抖的手一个不小心,真把自己的舌尖从枪口撕下来,二次伤害。
“对,对不起,”蔡瑾梦噗噗噗强行压笑,压不住,“原谅我南方人,真不是故意的。”
噗噗噗。
......
热水浇过舌尖,钱洛岱终于得以把舌头放回温热口腔里,试了试冷麻了的舌头:“里四地立个桑哎我的绿愣。”
蔡瑾梦以肘撞撞旁边站着的保镖:“你们钱总在说什么鸟语?翻译一下。”
保镖低头哪敢说话。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玩雪啊,”蔡瑾梦帮钱洛岱举起他的右手,跟自己high了个5,“今晚我肯定能做个好梦,好梦啊,手下~败将~”
钱洛岱一点没好梦。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舌尖痛得根本睡不着。酒店医生已经帮他处理过伤口,并表示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等待伤口慢慢痊愈。
止痛药倒也开了,他坐起来胡乱吞下一颗,静静等待药物起效,缓解疼痛。
“呜呜呜”。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今天玩白烟的蔡瑾梦?但又带了点......带了点别样的撒娇?
一回生二回熟,何况他是第三回,直接拧了隔壁卧室的门。
门总是不锁,他倒也没往里进,“里干嘛,塞开火切?”就着外面的光,看到床上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被子里,抖得像要破开的茧。
“呜呜呜,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