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在说话?真的好吵。蔡瑾梦皱了皱眉。
“蔡瑾梦,阿梦,听见了吗,老婆!!!”
蔡瑾梦睁开一条眯缝眼:“克妻男。”
“......我不是!”钱洛岱胡乱擦了把脸,“你不至于歹毒到,要,要亲自证明我克妻吧!傻不傻!”
蔡瑾梦发出气音,钱洛岱凑了过去,附在她嘴边。
“......滚。”
“......”
钱洛岱婉拒医护人员让他躺上另一救护轮床的好意,稍稍整理下凌乱头发和衣衫,掏出手机递给保镖,吩咐:“拍我登上救护车的背影,不要拍到她的脸。”
“是。”保镖应了一声,迅速照做。
照片有些模糊,他却十分满意,这才像路人的抓拍。
手指开始发僵,他还硬撑着给秘书办把照片发了过去,输入字,锁上屏。
路过被切开的车框,眼角余光瞥见露出一角的扁盒。
弯腰捡了起来,轻轻抖掉上面的碎玻璃渣、碎金属片,拿上。
敲开另一辆准备返程的救护车门,往轮床上一躺:“胸口痛,手痛,可能是肋骨断了。”
医护人员齐齐瞳孔地震,你小子,能忍啊!刚刚没事人的样子,装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