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落锁,热水兜头喷下,蔡瑾梦揉了揉头发开始疑惑,怎么还没开始上洗发水,头发就起泡了?
热水冲走倦怠,手臂残余酸楚,偷懒把吹风筒架在墙壁上嗡嗡出风,蔡瑾梦戳着手机听奶奶的语音。
“今天,来,你在,家,小钱......”奶奶声音被热风吹得断断续续。
换好衣服出客厅,钱洛岱已经在沙发上跟集团的人开了个视频简会,见她一身红裙袅袅婷婷地走来,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他皱了皱眉:“快去把衣服穿上!”
谁没穿衣服!什么情况?
力子集团总公司骨干们在连线那端立起耳朵,就听到他们的总裁下半句:“冻得人都不走血了!”
......
“钱总,”红裙缓缓入镜,“在我们渔村,老年人和阳痿男才畏寒怕冷要穿得多,我确定我没老,也不是男的。”
红裙坐到了钱洛岱旁边:“你呢?”
好敢骂!骨干们打着鸡血,还想接着往下听,断线黑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