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不是想着一年后和离吗?”崔肆道,眼前似乎是万丈悬崖,但有那么一个人在前面,他便不可避免要往前去。
即便身死。
即便万劫不复。
况且,并不是坏事。
姜玉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将将到他肩胛的位置:“崔大人小肚鸡肠,非得翻旧账是吧。不搬就不搬,何必取笑我。”
这话里真是带上了几分气愤,她都弯腰了,都给他垫了那么大一个台阶了,都直接让他回来了。
这人怎的如此啰嗦。
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崔肆却主动拉着她飘扬的广袖,姜玉珂顿下了步子,却没有回头。
“我想搬回来,小小姐允了吗?”
不是高高在上的嘲弄,是垂下头颅的请求。
姜玉珂用了扯了扯她的衣袖,怎么也扯不开。寸布寸金的锦绣被拉扯出一道褶皱,不漂亮了。
“我生气了,撒手。”
崔肆没有放手,他拉着盼来的绳索,要与其共存:“不放,小小姐是应了吗?”
姜玉珂转身,仰着下巴道:“不,我改主意了。”
这话倒是令崔肆生出了些许不安,那样好的机会,却没有抓住。
既然这样,他放了手。
姜玉珂震惊地看着他,眼眶露出一点红来,心尖儿上少见泛了一丝疼痛。
“崔肆,成婚这么多日,你当真对我一丝好感也无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