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镇抚司的衙门还不明显,三天都是一样,崔大人坐在下面,分明是无所事事的模样。、
这儿哪是忙啊,果真和预测的一样,是在躲着她。
这不就出来了吗?
姜玉珂笑着,脸颊上的那点红仍旧十分明显。她肌肤娇嫩,一点红久久不消,丫鬟们紧张极了,那些药膏用了个遍,但仍旧还有一点浅浅的印子在上面。
崔肆伸手,停在姜玉珂的脸颊旁边。
不肯再进一步。
姜玉珂歪头,脸在他的手心蹭了一下。
温润的,柔软的肌肤,崔肆却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手迅速缩了回去:“怎么弄的?疼吗?”
姜玉珂摇头道:“不疼了。”
玛瑙在一旁嘀嘀咕咕道:“还不是为了给崔大人熬汤喝,小姐在镇国公府的时候哪里下过厨啊,这不就意外来了。”
姜玉珂瞪了她一眼,玛瑙便不在说话了。
但也说得差不多了。
崔肆的话语有些艰涩:“都是你亲自做的?”
他还以为是府中厨娘的手笔,小小姐这样娇贵的人,怎么可以下厨房呢。
分明不是她做的,但是姜玉珂却直接把这顶帽子戴了下来,道:“是啊。”看着做的,怎么不算亲自呢?
不过是后来没有动手罢了,这怎么能够消除掉她花的心思。
等她看清楚看明白之后,她再做,定然会事半功倍。
崔肆道:“别做了。”
他不愿他心中的明月折戟。
姜玉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