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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天下没有一个女人的婚事是自己弟弟决定的。你爸爸走了,眼下只有我这个做母亲的能尽最后一点力,帮娜娜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我不能让你父亲死了也不能安心,更不能让娜娜孤苦伶仃。你还是孩子,什么都不懂。”

“我不是孩子了。”成柏林直视她。

全英笑而不语。

“说到底,”他盯着自己的母亲,“是因为成娜不是你生的,所以才不重视她吗?今后她选择不结婚,我也不会让她孤苦伶仃,我会把她接到身边,接回康达,在我左右。爸爸肯定更想看到这一幕。”

只要外面议论起这桩事,都会说,全英想把成娜早早打发出去。因为成娜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心怀怨恨,嫁人就是最好的打发方式。早年听这些闲言碎语,成柏林只觉得无理得够可以,现在来看,似乎并非空穴来风。否则,母亲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件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全英的笑容一点点消融,“柏林,你的转变真令我惊讶,当初知道爸爸要带回一个素未谋面的姐姐,你是怎么对我说的来着?”

柏林站起身,“我不想谈以前的事,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全英仰视自己从小栽培到大的儿子,“你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在挖你亲生母亲的心。虽然娜娜不是我的骨肉,但进入家门后,我有亏待过她哪怕一天吗?作为一个女人,我用宽宏的心胸接纳你父亲早前和别人留下的孩子,我做得还不够吗?”

这个角度去看,全英确实不再年轻,眼角布满细纹。泪水在她眼眶里流转,他没见过母亲这副神态。

他知道自己把话说太重了,心中泛起愧疚。但话是真心话,他不想因为母亲改变自己的想法。

成柏林说:“抱歉,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你吵架。”

他不去看全英脆弱的样子,多看一眼都会让他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可是他没有。母亲有她苦衷与不易,但这些和成娜无关,他自有办法能够把一切办妥,不辜负父亲的遗愿。母亲终究是老了,尽管她在外、在工作上十分游刃有余,但面对家中的事,也还是不可避免地展现出了力不从心的一面。

而他已经长大了,他可以让母亲休息,不再劳心这些。成柏林坚定了从母亲手中接过康达的心。不仅公司的领导需要换人,家里的主导权也该换人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成柏林转身告辞,身后传来全英的声音。

“柏林啊,想清楚,你是在为谁和我吵架。”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伸手接过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门。

这些天,成明昭一直混在成家的社交圈里。早年她被匆匆认回,又匆匆结婚,几乎没有和自家的其余人来往过。现在,她偶尔会约上两三个人一起吃饭、逛街、购物,到各大场合露面,参加各种宴会。

她和全英那边的一个姨妈相处得很好,俩人初次碰面是在全英的生日宴上,她是第一个上前打招呼的。

成娜,不愧是成礼的女儿,知书达理,学识渊博。和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拥有同样谦和的性子、同样智慧的谈吐。他们都这么说。第一次见到成娜时,没人觉得她和成礼有什么相似之处,就长相来看,完全找不到共同点。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一致认为,成娜和她父亲成礼,一模一样。长相近似,品德近似,头脑近似。怪不得她老爹死前还在惦念她,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舍下这样优秀的孩子。

在柏林的帮助下,成明昭着手熟悉起了公司的事务。她的时间很自由。

周天,成明昭去了一趟洛杉矶。

成礼的童年是在罗兰岗度过的,东区是洛杉矶华人的聚集区之一。沿途可见印满汉字的广告牌。

成明昭驱车来到一栋别墅前,这是成礼的旧居。从前,他和父母在这生活,大概生活了两三年。房子很旧,坐落在并不热闹的街区,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风格。周围的绿植没人打理,长着长着枯了一片,冷清得不像样。

对比成礼在纽约和芝加哥的房产,眼前这座别墅就像农村里的茅厕。

成礼的律师把地址和钥匙都转交给了她,这栋房子的产权早已过户到了她的名下,严格来讲,这不是成礼的房子,尽管从前是,但现在,它的主人是成明昭。

全英和柏林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它又破又烂,是成礼还没功成名前蜗居的一个小屋,就算拿来当遗产,也没人想要继承。

成明昭用钥匙打开房门,迎面一股粉尘味。她边走,脚下的木地板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种老式房屋的内部构造并不复杂,成明昭很快找到了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她打开手机电筒,顺着步梯往下走,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朽的气味,闻着有些潮湿。这里是用来储藏酒的,眼下还有一面墙的葡萄酒,瓶身积着厚厚一层灰。

她环顾一周,最终盯上了那面陈列着无数瓶葡萄酒的柜架。

成明昭扶住它,试探性地往左推,酒架与酒架之间缓缓裂开一道细缝。她彻底打开这道暗门,一处小小的空间呈现在眼前。

正中央放置着一只保险箱。

在她和薛烨结婚之前,成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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