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气息”,书页里的灰都震动了出来,烟腾腾的,都是很久远的书,几十上百年了,所以黄菲诗词上能行,也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过年的时候,是她给大家写春联,“地动山摇,神州齐抗战;天怒人愤,鬼域必灰飞”,横批“驱逐倭寇”。
景斌劝说了好一会儿,黄菲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这时候她们看一眼碟子里,已经只剩下一小块肉,余下的就是一点点汤汁,景斌笑着把那一小块红烧肉夹到黄菲碗里:“快打扫干净!”
黄菲抬眼对着他抿嘴一笑,笑得甜丝丝的。
景斌把一块米饭在浓稠的肉汁里滚过,擦净了碟子底,一边咀嚼那一小团带了肉汤的米饭,一边说着:“肉太少了,只可惜如今的延安,稿酬不比从前,否则该要一大碗肉。”
实在是馋肉,尤其是男人,不能不吃肉的,对肉食有格外的渴求,方才劝黄菲吃肉,自己却先夹了一大块来吃,此时想一想,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然而当时看着这样一碟通红的五花肉,实在是顾不得了,眼睛发绿,胃里冒火。
黄菲笑着:“你多多地写小说,便能多多地赚稿酬,下一次请我吃大碗的红烧肉。”
景斌抬头笑道:“尽力尽力,只是又要麻烦你,让你费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