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摸也不能摸,天天睁眼醒来就感觉要上刑。
这一周跟出家的和尚比,没有任何区别。
牵手拥抱还能被制止,但好几次下意识喊出“老公”,迟轲就说:“我记着了,以后算账。”
纪谦那个害怕啊。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迟轲为什么生气!完全没有提醒!
两个情场失意的男人沉默地干杯喝酒,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
冷柏尧问:“你不怕喝醉吗?”
纪谦说:“喝醉可太好了。”
冷柏尧:“?”
纪谦面无表情:“第四,胡搅蛮缠。我不敢,所以一直没有实施,正好喝酒壮胆。”
冷柏尧敬佩道:“你居然敢对迟总胡搅蛮缠……你想怎么缠?”
纪谦:“不知道。”
管他的,喝醉了还讲什么规矩,先强吻再说。
他平时是真不敢,自己解决生问题都偷偷摸摸的,还偷了迟轲两件衬衫作为道具。
迟轲至今都以为那两件衬衫是他扔洗衣机搅烂扔掉了。
这不是纪谦矜持或者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怕迟轲觉得进度太快了。
而且他偷偷摸摸关注过迟轲。
这人真的很少有生反应,他故意放了部有亲密戏的同性题材电影,迟轲就抬眸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低头,接着看那些全英文的工具书了。
好多次接完吻去洗澡,他故意让迟轲先去洗,偷摸趴在浴室门口听,没有听到任何水流声以外不对劲的声音,以此断定自己男朋友可能是个x冷淡。
那怎么办?
他绝对不可能逼着迟轲做不喜欢做的事。
冷淡就冷淡呗,能接个吻也是好的。
先脱敏治疗,循序渐进,说不定以后慢慢的就能接受了呢?
纪谦就是没有勇气踏出脱敏第一步。
平时他要求迟轲不能喝酒,自己也以身作则不双标,没找到喝酒机会,而且一个人喝酒耍酒疯目的性太强,肯定会被迟轲看穿。
这次正好。
回头酒醒了就把锅推给冷柏尧,说自己是被强迫灌的酒!
纪谦心里打着小算盘,又给冷柏尧开了瓶酒:“喝!多喝!”
……
“他这样做你原谅他了吗?”苏瑾棉问。
迟轲摇头:“所以我建议不要这么做,找到矛盾的源头才能解决问题。”
他也不是故意不跟纪谦坦白,这没什么不好说的,亲密互动在情侣之间并不是需要羞耻回避的话题,只是那会儿那个白痴真给他气笑了,故意让纪谦不爽几天而已。
等明天期限到了,他自然会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谈。
苏瑾棉还想问什么,迟轲却比了个“稍等”手势,接起电话:“张伯。”
苏瑾棉竖起耳朵。
张伯是冷柏尧家的管家。
“嗯,对,有空。”迟轲蹙眉,“喝醉了?两个人都醉了?醉到什么程度?对着月亮唱歌?谁?冷柏尧啊……”
迟轲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家的那个丢人。
反观苏瑾棉,正在绝望地捂脸。
迟轲已经起身穿衣服了:“纪谦呢?吃异物是什么意思?”
张伯劝完这个劝那个,焦头烂额道:“他把少爷家的花全从花瓶里拔出来了,然后抱着垃圾桶,吃一片吐一片,他说他有那个什么……花、花吐症。”
迟轲:“……”
迟轲不该高兴那么早。
早知道纪谦喝醉了是什么癫样,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会感到庆幸?
挂断电话,迟轲问苏瑾棉:“你一起吗?”
“一起。”苏瑾棉想欣赏一下未婚夫的歌喉。
两人火急火燎赶到冷柏尧的别墅,战况已经进化到第二阶段了。
冷柏尧不唱歌了,开始对着月亮面无表情背诗。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纸上酸……”
“此后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苏瑾棉啧啧称奇:“这不挺有文学水准的吗?当年怎么能语文考不及格?”
她拿了个橘子,剥干净整个塞他嘴里。
世界总算安静了。
对比她的粗暴,另一边就显得温和很多。
纪谦手边全是光秃秃的茎叶,垃圾桶里全是花瓣。
这人吃无可吃,开始用报纸折玫瑰,嘴里含糊地念念有词:“十八,十八,十八……”
桌子上已经折了十七朵漂亮整齐的纸玫瑰了。
不得不说,纪谦这双手真的很灵活。
迟轲好笑地拿手机录了段视频。
不敢想象生活中没有纪谦会失去多少乐趣。
在第十八朵玫瑰完成后,纪谦抽出一张新报纸,张开嘴——
迟轲:“八十。”
纪谦继续折:“八十,八十,八十……”
迟轲笑得手都不稳了。
等笑够了才收起手机,走过去抬起他下巴:“纪谦,走了,回家。”
纪谦正要不开心,抬起头看到是他,茫然地“啊”了一声:“老公来接我了。”
迟轲:“第七次。”
一码归一码,一周还没过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