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就蹿了过来,“姑父,那个《水经注》,究竟什么时候能看底稿呀?”
傅玉衡笑道:“慢工出细活,别着急嘛。这才几个月?”
“好几个月了。”徒淮不乐地鼓了鼓脸颊。
傅玉衡哄道:“回去就催们,好不好?”
“那好吧,麻烦姑父了。”徒淮好就收,这才正式给傅玉衡礼,“小侄给姑父请安。”
天子呵呵笑着轻斥道:“亏你还记得礼数。”
徒淮嘻嘻一笑,凑过去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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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辈亲这回事,还真是不独民才,在皇室也一。
就算是最不受天子重视的二皇子忠顺王,天子也知道膝下几个女儿,几个儿子。
作为天子最爱重的儿子,太子的孩子,在天子这里,自然个个受重视。
天子享受了好一会儿来自孙儿的撒娇撒痴,这才点了点的额,“好了,好了,找你姑父来,是正事的。”
安抚住了孙子之后,天子笑眯眯地对傅玉衡说:“可是体谅你家中喜事,直新妇娶回家才宣你入宫的。”
傅玉衡只得谢恩,“多谢陛下体恤。”
“不必多礼。”天子摆了摆手,“你过来看看,些地方,总觉得不大严谨。”
“是。”傅玉衡告了罪,凑了过去。
就天子翻开剧本,指着用朱笔画出来的分,不满地告诉傅玉衡,当年这些贼子根本就没剧本里这么厉害,指责傅玉衡不尊重事实。
傅玉衡听得连连点,但却半点不准备改。
“陛下您看这里,还这里、这里,XXX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太-祖皇帝带兵从天而降,替天行道。
还这里、这里。XXX残忍酷烈,杀人取乐,简直猪狗不如。太-祖天兵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若是不先写出对手又坏又厉害,怎能体现太-祖皇帝扶社稷如累卵,救百姓如倒悬?
很多时候,贬低对手……啊呸,对对对,您没贬低,没贬低,是臣说错话了。
很多时候,适当的、选择的抬高对手,更利于塑造方优良高大的形象。
您还意吗?
没了?那好,臣就按照这个拍?
天子一脸勉强地点了点,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愉悦气息,却也丝毫做不得假。
傅玉衡甚至怀疑,对方之所以把喊进宫来,就是为了听再吹一遍们一家。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傅玉衡真相了。
这些暂且抛开不谈,反正来来了,傅玉衡干脆就把最敏感的问题给解决一下。
“陛下,您对扮演太-祖皇帝的演员,什么推荐吗?”
天子瞬拉下了脸,色不善地看过来,“你想让谁演爹?”
傅玉衡为难道:“臣这里倒是一位人选,就怕人家不答应。”
“谁?谁敢?”
虽然不乐意别人玷污皇考的形象,但能选中谁,是对方的荣幸,谁敢推阻四?
傅玉衡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受目光影响,太子徒淮的目光,也定格在了天子的身上,太子脸上还露出了笑意。
“?”天子反手指着自,虽是反问,却也颇几分意料之中。
——普天之下除了,谁还能展现出皇考的半分英姿呢?
的心声傅玉衡诚恳的赞美声几乎同时响,“除了陛下您,臣实在是想不,还谁能将太-祖皇帝的英勇形象,克化得入木分。”
太子也在一旁打边鼓,“不错。儿臣出生的时候,皇祖父早已神魂归九重。
若是父皇能够将皇祖父的威严与宽宏展现出来,也好让儿臣一睹祖辈英姿呀。”
还徒淮也跟着哄,“皇祖父,皇祖父,孙儿也想,孙儿也想。”
天子捋着胡须,矜持地说:“既然你们这认为,那就勉为难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多愿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傅玉衡心暗笑,又道:“既然太-祖皇帝着落了,那陛下年轻时的形象,该由谁去诠释呢?”
天子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是亲父子,那自然还得亲父子来演嘛。”
嘴里这个“亲父子”,绝对是太子,不会别的皇子什么事。
太子心下一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