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要向着沈妙音的院子快步赶去,万氏回过神之后,想起了什么,也连忙开口补充道。
“对了,记得带些银钱,世子大婚,尚服局的宫人也出过力的,还有太后宫中的那些宫人。”
说话的时候,万氏还有些懊恼,今早当真是被这逆子气糊涂了,这些事情,她都忘了事先安排好,一觉醒来,又过于松弛了,一时间都没有想起来,包括给太后备礼的事情。
“母亲莫要忧心,等下让侍剑一并带过去便是。”
沈妙音伸手轻握着万氏的手掌,柔声宽慰道,万氏见沈妙音一脸淡然,也是瞬间明白过来,她定然是事先就安排妥当了。
“果然,我的眼光没错,不枉我当初拉下脸来,去沈府求亲啊。”
一想起当时那个沈夫人的愚蠢,万氏都忍不住直摇头,也就是沈妙音脾气好,不计较,要是换了她当小姐时的脾气,没得她命令,沈夫人敢出府她就不姓万!
“嗯?你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去准备,派人先入宫通传一声?”
即便萧瑾是太后最宠爱的孙儿,也不是说就能够随意出入宫廷的,而是要得到允许才行,而且,太后居住在后宫,也不好给萧瑾能够随意进出的令牌。
所以,萧瑾每次进宫,都得事先通传,得到太后允许之后,才能够进入后宫,而太后担心宫人不肯卖力,传信慢,都是得到消息后,就从自己宫里出来迎接。
因此,每一次,万氏带萧瑾进宫,或者她让萧瑾进宫拜见太后,都是会提前派人通传一声,太后就会提前派人去准备一些糕点瓜果之类的,等着萧瑾到来。
“是,母妃,我这就去。”
萧瑾看着万氏和沈妙音那亲昵的模样,总感觉他是多余的,得到万氏的命令后,更是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了,看得万氏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妙音,以后府上的银钱,你要抓牢一点,那逆子当真是崽爷钱心不疼,跟泼水似的,我知你是个好性子的,但这一点,你莫要让着那逆子。”
“母亲说的哪里话,这王府终究是父亲的,是世子爷的,世子爷心里必然是有数的,只是,现在正是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的年纪,所以才的多了些。”
沈妙音轻笑了笑,她倒是不在意萧瑾不钱,就算萧瑾一天砸了一万两黄金进去,她都能够摆平,要知道,她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钱这种东西,赚到手不是本事,有命,那才叫本事!
天香阁,什么东西,赚她几百两银子,她权当作给萧瑾的饭钱了,顺便给萧瑾养只鸟雀玩。
可要是觉得,王府是他天香阁的钱袋子,想怎么拿就怎么拿的话,那她会让天香阁知道,京城这盘棋的规则,是什么样的。
说难听点,天香阁那种地方,不过是世家给世家子弟的玩乐之地罢了,就是个玩物,里面的女子是世家子弟的玩物,天香阁,也不过是世家的玩物。
以她的身份,真想要动天香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天香阁是圆是扁,都由她说了算,只是,沈妙音不愿意脏自己的手罢了,而且,她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强势。
剑藏于鞘,便是礼器,可出鞘了,那就是凶器!
礼器,受人尊崇,凶器,则令人畏惧!
“太后,世子派人前来通禀,说来拜见太后。”
慈安宫内,一名上了年纪的宫人,正低眉顺眼地站在一位头发白,却贵不可言的妇人身侧,低声禀报道。
“哦?瑾儿一大早就去了那个女人那里,还能记着哀家?是那个沈妙音喊回来的?”
太后先是讶然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慈祥,不过,很快就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名宫人。
那一瞬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在这一刻,眼神竟是带着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令得那宫人腰身弯的更低了。
“回太后,是的,世子之前让人传信回府,说不回府用餐食,随后,世子妃令人送去了二百两银票,说世子想尝尝外面的佳肴便随世子,随后,世子在天香阁只用过午食便回府了。”
这种事情,基本不可能瞒得过宫里,包括沈妙音假传太后旨意的事情,只是,看着太后的神情,那嬷嬷也知趣没有说起此事,太后都默许了,她一个奴婢自然不能多嘴。
“果然是个聪明,知进退,识大体,顾全大局的。”
那嬷嬷听着太后的赞叹之词,低下去的脸上,神色都带着几分震惊,她跟在太后身边十多年了,都没有听太后这么赞过其他人,宫中那些妃嫔没有,甚至就连梁王妃都没有。
看来,这位世子妃,很得太后欢心啊。
“太后说的是,据说,世子妃可是梁王妃亲自上门求亲求来的,梁王妃的眼光自然不会出错的。”
“是啊,她亲自教出来的,又怎会出错呢!”
那嬷嬷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感慨万千的太后,总觉得,太后夸得好像不是梁王妃,可是,太后以前不是说过,梁王妃随她,有慧心,有眼光的吗?
太后的脸上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她发觉,自己越发喜欢回忆过去了,也越发心软了。
想当年,她可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