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识别中。”赫兰搞到了几个液体保存袋，开始为离开做准备。
与他的棕色眼睛截然不同，林克斯拥有传统吸血鬼的赤眸。
“啊……”林克斯一时间没说话，毕竟他可对新世纪一无所知。
“我需要复制我的眼球，然后再移植到你身上。”赫兰看着林克斯，语气平淡。
“这是可以的吗？系统？难道从此我就要与我原装眼睛告别了？”林克斯内心十分震惊，差点绷不住。
系统：【你先冷静一下，新纪元替换身体零件是很正常的行为。】
【你可是吸血鬼，拥有肢体再生的能力，识别结束后把眼球挖出来，你的眼睛不就又回来了？】
“如果在废墟的时候你告诉我会这样，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林克斯揉了揉眼，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赫兰拿着液体袋去卫生间里捣鼓了。
那个高大的仿生人离开后，林克斯显然放松了很多。
他确实对赫兰恐惧，但……赫兰却不像想象中的反派那样坏得无可救药。
系统：【仿生人只有四年的寿命，虽然他们与人类的各类生物信息完全相似，但并不能产生情感。】
【他们会伪装，模仿，但情感只能由真正的人类产生。】
【这就是只有图灵测试才能分辨他们的原因。】
赫兰出来了，手上拿着两袋液体。
一袋是血液，另一袋透明液体透着些微黄。
“血液，尿液，还剩下虹膜。”赫兰把东西丢在了床上。
“额，等等。”林克斯把那袋尿液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上。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多备用一点……血液。”他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搓着衣角，没与赫兰对视。
仿生人什么都没说拿着液体袋又进了卫生间。
林克斯觉得自己要做一些心理建设。
“我从未听说过眼球移植手术？难道不会产生排异反应吗？”
系统：【很简单的手术，你又死不了，别太担心了。】
林克斯下意识接入了抛过来的东西，还带着些温热。
那袋血液被他拿在手里。
暗红的颜色，显得十分秀色可餐。
他无法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走吧，去……移植眼球。”
……
“复制一只生物眼球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虽然替换虹膜在明面上是禁止的，但四十三区最不缺的就是铤而走险的人。
“我的建议是，把你们的一只眼球互换过来。”医生打量着林克斯的脸。“反正你也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不是吗？”
“我还可以顺便把你的腿给换了。”医生开始热情地介绍起自己诊所里新获得的机械义体。
“z056型，这可是前三十区的高级货，刚从某个倒霉的家伙身上卸下来，新鲜着呢……”
“不了谢谢，我还挺喜欢自己的原装配件的。”林克斯果断拒绝了医生。
“好吧……”他毫不掩饰地遗憾道：“看来您是守旧派，不过移植义体实际上能让您过得舒服些。”
赫兰先做了眼球摘除术，非常迅速，他只进去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的右眼蒙着一块纱布，除此以外一切正常。
林克斯心乱如麻，无法掩饰地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我有点害怕，系统。”
当躺在一张生锈的金属病床上时，恐惧的情绪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