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安全的地方,高高在上的讽刺那些在绝境中受苦受难的女性,给他们贴标签,隔空鉴病,这种人值得你帮助吗?”
纪遇听到这些话,忽然想到什么,“当初有一篇文章,说反斯德哥尔摩,是对受害者核弹级别的迫害,是你写的对不对?”
张澋源承认:“没错。可是这篇文章在那场反斯德哥尔摩潮之中被淹没,遭到了无数的举报和辱骂。所以问题来了,凭什么只准她有创作的自由,别人不能有?只要扛着正义和女性主义的大旗,就能凌驾于众人之上,像个独裁者似的拥有特权吗?她可以用自己的自由干涉别人的思想,别人就不能审判她?”
纪遇:“……”
张澋源接着说:“纪遇,你刚才说,如果作者因为创作一个作品就要被道德审判,那么世界上会慢慢失去好的作品。这句话告诉刘青青了吗?她踩着别人的作品,标榜自己,炒作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这样想过对于别人的创作有多大的伤害?别人会因为她的审判,她的煽动,她的那些粉丝的网络暴力,不敢再写争议剧情。”
“刘青青自己写争议的h暴剧情,写爽了,厚颜无耻地扛着审判大旗,显得自己写得高人一等,压榨别人的创作。等她被反噬,她的粉丝就反咬一口,高举创作自由。那别的作者的创作自由呢?”
“是的,没有刘青青,也会有网暴,可是刘青青火上浇油,利用自己的知名度恶意煽动,带头审判,她的恶毒,不值得原谅!”
“我没有!”刘青青哭着说道:“我没有故意煽动网暴,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而已。”
“你还在狡辩。”张澋源冷声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三观才是正确的,站在正义的一方,在网络上敲着侮辱性的文字。被他们辱骂的人,或许真是罪犯,又或者是一个道德上有污点的人,亦或者是一个作者,甚至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当他们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群体进行肆意的辱骂时,都觉得他们的辱骂是光荣正确的。当你作为一个作者,审判别的作品,将别人虚构的剧情上纲上线,煽动情绪时,哪怕把人逼死了,你也觉得自己是正义的!还大言不惭地嘲笑他们懦弱!既然这样,我现在审判你,我也觉得我在做正确的事,是你太懦弱!”
“这个世界,上只要用“我觉得”这三个字,就可以不讲事实,不讲逻辑地去给任何一个人判死刑。”
张澋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阴霾,愤怒的火焰在瞳孔中熊熊燃烧,那高耸的额头皱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显得愈发狰狞。
“纪遇,被滥用的正义还叫正义吗?连跌倒的老人都未必敢扶,却对虚构作品肆意审判,要求它们按照正义的模板创作,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纪遇:“……”
“这个世界上破坏力最大的,往往是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希特勒也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所以这一次,我要当邪恶的人,你来打我吧,杀我吧。”
纪遇:“……”
她眉头紧锁,想要反驳,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没有想到张澋源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善良温柔的男人,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在拯救地球,可现在他却对人类如此痛恨。
纪遇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心头,对方的话像利剑一样刺中了自己。
张澋源冷冷地看着刘青青,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刘青青,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站在你们立场上的自以为是。人类终其一生,只看到表面的善恶,却不去深究其背后的因果。你们的正义,只是建立在你们自己的道德标准之上,你们用至高的道德要求别人,用虚假的同情心剥夺别人的一切,却用人渣的标准宽待自己,残酷地掠夺。你们这种人连底裤都没了,还整天嚷嚷着底线。”
“你们的快乐建立在各种优越感上,用抽象的概念,虚假的道德表演,扭曲的正义,专挑那些让你们不用付出代价的人群践踏,这是你们快乐的源泉。”
纪遇的眼神变得迷茫,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思绪,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
“纪遇,怎么不说话了?看吧,你们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纸老虎,无法理直气壮地站立在事实的面前,你们只是在自欺欺人。”
纪遇感到胸口一阵窒息,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那股无力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沮丧。
“张澋源,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我的正义站不住脚,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正义。我只是在阻止一个很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人,我救的不仅仅是刘青青,还有整个银河系,也是救我自己。”
张澋源下巴紧紧绷起,显露出如刀削般的线条,薄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仿佛随时都会喷出毒液般的诅咒,冷冽的目光,如同雷霆闪电,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你已经把我的工厂炸毁,目的达成了,你还执意留在刘青青身边?”
纪遇坚定道:“是的,我不能眼看着你杀她。她是弱者,而你是强者。”
“纪遇,我原本以为我们是朋友,我曾帮助你守护这颗星球,可现在我们是敌人。”
他在挣扎中下定某种决心,从怀中拿出粒子分解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