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盅,宣畅又命人搬来几大坛子。
两人足足喝到大半夜。
正当宣畅暗暗腹诽,怎么还没毒发,黑衣青年终于出现反应。
“你:”楚铭配合着嘴角溢血,惊恐的看着宣畅。
“呵呵,”宣畅嘴角勾勒狞笑,“我都不知该说你是胆大,还是说你没脑子。”
说着,黑衣青年便晕倒过去。
宣畅拍拍手,几人出来,抬起黑衣青年。
“送到郊外去,我要亲自炼制此人。”
“是。”
“大人,此人毕竟是洗髓境后期,身份只怕不简单,要不要先查查?”
“身份不简单?”宣畅冷笑,“还有谁身份能比过我?”
“属下明白了。”
工
七星国,都城,郊外,隐匿地下宫殿。
漆黑的地下,腥臭潮湿的空气,森寒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气氛,还有那深处的鬼哭狼豪,无不让人毛骨悚然。
几人抬着黑衣青年顺着长廊一直往里走,走了许久,前方壑然开朗。
只是,那跳动的烛光下,是一个个被森冷铁链锁住身躯的人。
不,他们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具具尸体。
可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当宣畅踏入此地,那些尸体全都木然睁开眸子,接着竟挣脱锁链,跪拜在地。
“不错,不错。”
宣畅满意点头,随之又看向昏迷的黑衣青年。
“你是我捕捉的第三位洗髓境后期强者,本王就封你个三刹大将吧。”
“来人,准备准备,本王要亲自炼制。”
“是。”
几人抬着黑衣青年继续往里走,直到进入一间更为阴森诡异的空间。
墙壁上满是暗赤色纹路,中央有个高台,台下有四条血溪。
“放到台上。”
“是。”
几人退去,宣畅走至高台上方,手中隐隐有血光浮现。
就在血光要落到黑衣青年身上,宣畅却突然停住,接着眉头微皱的取出传讯宝物,一道虚影浮现。
虚影之上,正是七星国第四强者宣敬。
“你又在炼制铁煞卫?”宣敬面有怒色。
宣畅不敢言。
“哼,你上次将第七星主的子嗣炼制成铁煞卫,我还没找你算帐,居然还敢再犯,是觉得我宠溺你,在这七星国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爷爷,此人只不过是个
“闭嘴!”不等宣畅说完,宣敬就怒斥一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炼制铁煞卫的位置在哪!”
“爷爷”宣畅跪地服软,垂下的眸子却是闪动不停。
虚影中的七星国第四强者宣敬望着宣畅,叹息一声:“如今七星国局势很乱,第三、第五星主身死,第一、第二星主正在处于怒火中,我知你想变强,想为爷爷分担,但铁煞卫过于阴毒,极易反噬。”
“听爷爷一句劝,将那些铁煞卫全部毁了。”
铁煞卫全部毁了?
宣畅低垂的面色,心中涌出不甘。
此处地下的铁煞卫,是他辛辛苦苦耗费五载时间和无数资源才炼制组建出来的军队,怎么可能说毁就毁。
外界传闻他资质很高,但实际上,他卡在洗髓境后期,已经足足有三十年之久。
迟迟无法突破,已然让他心态出现了微妙变化,尤其是对同为洗髓境后期的强者,他恨不得全部灭杀。
不过,面对七星国第四强者,他的爷爷,宣畅还是妥协了。
“好,孙儿听爷爷的。”
“孙儿这就去毁。”
“恩,爷爷已经为你寻到铸就气海根基的宝物,你毁去那些铁煞卫,就来第四星宫找我拿吧,
我已经命人给你送去了第四星宫通行玉简。”
铸就气海根基的宝物?!
“谢爷爷。”宣畅大喜。
f
去办吧。”
“是。”
断开传影,宣畅双目灸热。
“爷爷竟为我寻到了铸就气海根基的宝物?!”
“我终于要跨出那一步了吗
宣畅很是激动。
许久。
他又阴狠的望向台上的黑衣青年。
“哼,爷爷只是不让我炼制铁煞卫,可没说不能杀你!”
宣畅一翻手,抽出柄绘有七星连珠的长剑,低头缓慢的擦拭着。
“为佩服你的胆量,我会用我最强的一招杀死你。”
说着,他重新缓缓抬眸,狞笑着看向台上。
可当他目光落到台上,那高台之上却空无一人。
人呢?!
宣畅愣了下,似是没想到只是低个头,人就不见了。
也就在他微愣之际,一股直逼心魄的寒意从后背袭来,接着他就感觉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黑暗之中,一袭黑衣的楚铭平静走出。
宣畅只见得黑衣青年面容肉眼可见的变化,在他意识漆黑的前一瞬,那黑衣青年已经变成了他的模样。
已经探得接近那七星国第四强者宣敬的方式,楚铭自是不必再伪装下去。
宣畅没死,被他毒晕了,为防止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