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而是问天楼。
如果是这样,他要面对的,就是能够在整个古玄西洲开设分楼的神秘势力。
这一次来追踪的两名第七境初期,那下一次呢?
“先想办法得到七星国的真意兵胚,再好好想想,如何摆脱问天楼。”
楚铭记下二人气息,接着便隐匿身形,继续向着七星国第一星州飞遁。
他悄无声息离开,问天楼徐广、徐远根本不知,两人正在注入气血,激活星罗杀阵。
约莫半刻钟后。
徐广紧锁眉头,面色难看。
“大哥,三十五里范围已经锁死,每一寸空间都在星罗杀阵之下,但都未能发觉那抢楼之人!”徐远怒急传信。
“难道,我们先前的那番言语,被识破,抢楼之人已经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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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沉默许久,最后不得不承认,“应该是逃走了,否则星罗杀阵早就将此人逼出原形!”
“井底之蛙,竟也有这等本领!可恨!”
问天楼势力庞大,遍布古玄西洲,二人又在问天楼中占据实位,见识之高,超乎想象。
古玄西洲上,也就天幕国、古仙国,神武国这等国度才能让问天楼重视,其馀国度,尤其是内陆国度,等同于井底之蛙。
“星落杀阵让没能困住此人,灵影星罗的追踪又被切断,此人恐怕并非内陆之人。”徐广面色阴沉。
“难不成是天幕国之人?”
“不好说。”
“要不要跟楼内汇报?”徐远神色有些凝重。
问天楼与天幕国速来交好,至少表面是这样的,若抢楼之人是天幕国派来的,那此事,就不是他们两个执法者能够解决的了。
“暂时不用,”徐广大手一招,收回布置杀阵的宝物,“事情还未查明,抢楼之人到底什么身份,只是我们的猜测。”
“这时候汇报给楼内,只会让长老觉得我们无能。”
:”徐远沉默。
很明显,徐广说的在理。
“不急,长老给我们一月时间,这才过去五天不到,我们就差点擒住抢楼之人。”
“这次让他跑掉,不代表每次都能有此运气。”
“大哥要怎么做?”
“先去七星国分楼,让分楼打听打听。”
“另外,星曼的两位亲弟弟不是死在抢楼之人手里吗,将抢楼之人出现在七星国的消息,传给七星国的韩廷、星曼。”
“好。”
两人收取星罗杀阵,随后便来到问天楼七星国分楼。
仅是半个时辰,又有两道身影齐齐来到问天楼,正是七星国两大最强者韩廷与星曼。
“大哥,我刚刚传出消息,那韩廷和星曼怎么就来了。”徐远望着来人,心中惊疑。
“只怕不是你的消息让他们来,而是那韩廷与星曼早就得到了你我来七星国之事。”
“楼内有人泄露消息?”
“恩,”徐广微微点头,“但这不是正合我们意。”
说着,他大步上前,迎了出去。
“韩兄,星曼妹子。”徐广满脸笑容,看起来与二人很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
韩廷面带微笑,星曼面无表情。
“呵呵,徐广兄来我七星国怎么也不说一声。”韩廷拱手回礼。
“事出突然,”徐广亦是拱手,“再说,韩兄与星曼妹子常年在幽黎海闯荡,我也不知你们正好在七星国啊。”
“徐广兄明知故问,”韩廷脸上突然涌出怒气,“我七星国两大镇国之境死在裔阳国,这等欺辱我七星国的大事,我和曼儿哪还有心思在幽黎海。”
“哦?”徐广欲要装作不知。
“徐广兄不必如此,裔阳国发生的事情我都知晓,不仅我七星国两大镇国之境身死,裔阳国裔阳烈等人殒命,就是问天楼裔阳分楼也被抢了吧?”
韩廷近乎将事情挑明。
徐广笑而不语。
到这一步,他已经非常确认,定是有楼内人给韩廷传了信。
“我听闻,武代武管事都都死在了裔阳国。”韩廷见徐广不语,直接将窗户层捅破。
言外之意他知晓徐广二人来七星国目的。
“呵呵,二位里面请,好久没跟韩廷兄喝上一杯了。”徐广做出邀请姿势。
韩廷却是不动,只是盯着徐广:“我来此不为喝酒,只为给我七星国两大镇国境报仇。”
“徐广兄也不用防着我,我可以在给立血誓,只要徐广兄告知那黑衣青年下落,击杀此人的宝物,我们一件不拿。”
“另,为表谢意,”韩廷说着,翻手间,手里多出两件散发着光芒的宝物,“这两只幽黎玉蚌便送徐广兄、徐远兄下酒。”
“事后,我韩廷还会另外再奉上两件七阶宝物!”
徐广、徐远望着那两只闪着玉光的幽黎玉蚌,眼神闪铄。
什么宝物都不要,先是两只堪比六阶宝物的玉蚌,事后还要送上七阶宝物?
听起来,这七星国韩廷、星曼的仇恨,确实很大啊。
徐广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