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想先在你们这里瞧瞧看嘛,你们是大学生,应该知道的更多吧?”
方言摸了摸下巴。
好吧人家说的也对,现在大学生确实是金字招牌,大家都认为能够考上大学的人那就是人中龙凤,当然事实上也是如此。
但是这病……也确实很严重。
方言叹了口气,对着患者丈夫问道:
“现在她是什么情况了?”
患者丈夫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头晕,耳鸣听力不行,不动也流汗,晚上睡着了也流,现在气温高了更是如此,但是怪就怪在她还怕冷,你说这流汗怎么会怕冷呢?现在我都半个小时就得给她喂点水,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脸也肿了,最近小便也多了,有时候还会尿失禁。”
“吃饭睡觉上厕所呢?”方言问道。
患者丈夫说道:
“吃饭吃不了多少,睡觉也睡不久,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很想喝水,上厕所嘛刚才我也说了,小便多,会偶尔出现尿失禁,大便有些便秘。”
方言听到这里,确定病人的情况很严重。
他看了看杨景翔,这小子已经开始动笔写起医案来了。
方言想了想对患者大声问道:
“同志,能听到我说话吗?”
方言故意说的很大声,说完过后果然看到患者点了点头,说道:
“嗯,能听到一些,我耳鸣听力也下降的很多,你要大声一些。”
方言听到这里,声音加大了几分,对着他问道:
“同志,您能张开嘴,把舌头给我看看吗?”
杨景翔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被方言吼的耳鸣了。
对方的那个患者才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你说的我能听到了。”
方言对着杨景翔说道:
“写,听力没有完全丧失。”
杨景翔赶忙写了上去,接着他也看到患者张开了嘴,把舌头吐了出来。
舌质红绛,苔少。
杨景翔看到赶紧写在了自己的医案上面。
接着方言不再大声喊,而是对着患者比划,要给她诊脉。。
患者心领神会当即就开始配合诊脉。
方言左右手个都给她诊断完。
脉沉细,左右尺部特别的细。
杨景翔问道:
“方哥,西药造成问题中医古籍里面可没说,这个该咋治疗?”
方言解释道:
“链霉素中毒在老祖宗的医书里没写过,但从病根儿上琢磨琢磨就明白了。”
“从患者症状、病史及中医四诊来看,我认为这就是典型的药邪伤阴耗精、肝肾亏虚兼虚风内动之证。”
“链霉素作为现代化学药物,其耳毒性、肾毒性,在中医里其实都可以归类外源性药毒,也就是“药邪”。”
“《诸病源候论》中说过,“服药失度,毒邪攻脏”。”
“懂了!”杨景翔恍然。
方言对着他指了指医案,说道:
“写吧。”
杨景翔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写起了医案来。
方言则是斟酌了一下后,才说道:
“患者病程长达十年,早期头晕、耳鸣,属于是单纯肾阴虚,接着发展为现在的阴阳两虚,他们治疗期间吃过的药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没啥效果,根据他们现在的情况判断,这些药也加重的病情,自汗不止是因为气不固表、脸肿是阳虚水泛、畏寒是阴损及阳。”
“刚才我诊脉,表现是脉沉细尺弱,我们都知道双尺脉候肾,沉细为阴阳俱虚之象。”
“链霉素毒性的后遗症,我认为可以归类到药邪里的“湿热毒邪”,阻滞中焦后脾失健运导致纳差、便秘,气阴两虚推动无力。熏蒸头面导致虚阳浮越造成面部浮肿、头晕加重。”
“他们之前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前庭神经损害导致的平衡障碍。”
“这应该可以对应《灵枢·口问》所述:‘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苦倾,目为之眩’。本质是清阳不升,浊阴上逆的厥证。”
杨景翔快速的写完了方言说的这些判断,然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方哥,您这么说的话,这位女同志当前是阴阳两虚、精亏髓枯的危重状态咯?”
方言说道:
“危重还算不上,但是要治疗的话,还有些麻烦。”
这时候患者的丈夫听到了,他对着方言说道:
“大夫,我们不怕麻烦!”
“您就说怎么治疗吧,我们都全力配合。”
方言对着患者丈夫说道:
“且不说治疗的过程。”
“你们从内蒙来这里也不容易,这个病需要住院,治疗的时间上也会有些久,这些都是需要克服的问题。”
方言说的很明白了,现在这个时代跨地域治病,需要克服的麻烦可就多了。
首先他们和侨商是完全不一样的群体,好多侨商不用在意的问题,在普通人这里就是大问题。
就方言现在想到的就有好几条。
其一,患者和家属到首都治病,需要解决住宿问题。
1978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