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说着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结果就这种力道,居然又触发了她手上的痛觉,疼的她差点背过气去。
方言和李正吉看在眼里,两人看着病人这个痛苦的样子,互相大眼瞪小眼,感觉这是吹口气都能疼的地步了。
“如果是大肠经的问题,能疼到这种程度?”李正吉这会儿也整不自信了,只好对着方言求助起来,虽然没明说但是他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方言记忆里超群,看过医案比较多,或许会有思路了。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你等下我去借个电筒。”
听到方言的话,一旁的护士直接说道:
“我去就行了!”
说罢直接小跑的去拿了个电筒过来。
方言推开电筒对着患者说:
“您把手指头放在这个电筒上面,对着这个光。”
患者不知道方言打算干什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这会儿其他的老爷子们大概也是聊够了,好几个人都走了过来,看到方言拿这个电筒在给人“治病”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中医还有这些招数了?
方言可没管这些,而是在患者手指上来回看。
电筒光透过大部分的血肉,把手指照成半透明的状态。
一旁的李正吉好像也明白方言想看什么了,他也凑过来盯着患者的几个手指甲的甲床做对比。
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您把左手食指也拿上来,对比着看看。”
患者听话照做。
“这个好像要亮一点,透光的程度要高一些。”李正吉指着患者的右手指,对着方言说道。
其他人也凑过来,发现果然患者痛的那只手,甲床的透明程度要高一些。
“你先别动。”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接着他对李正吉也说道:
“师兄你拿一根签,倒过来在她甲床上轻轻的一点点的触碰。”
方言现在很少喊李正吉师兄,一般都是喊他李哥,或者老李,现在这场合喊他师兄李正吉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应该是方言看出什么名堂了。
等到他拿出了签后,有些忐忑的问道:
“真去碰啊?”
方言说道:
“慢慢的轻轻的,一点点的来。”
接着对患者说道:
“你疼的时候就说一声。”
患者点了点头。
接着李正吉开始用签去触碰,最开始在边缘地方,患者本能想要缩手。
“别动!”方言喊了一声。
然后患者强忍着被签碰了下。
“疼吗?”李正吉有些忐忑的问道。
患者说道:
“这里不疼。”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看到这透光最多的地方没?碰这里!”
李正吉点了点头,说着碰了过去。
“嘶!”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是患者直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就把手给缩了回去。
这还是李正吉轻轻碰了一下的情况。
“这肯定不是心理问题!”李正吉对着方言肯定的说道。
方言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更透光的地方,应该就是病灶了。”
患者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个手是做了检查的,但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西医当时已经说了我这里没有问题。”
方言摇摇头说道:
“他们检查的东西也不是万能的,指甲盖稍微厚一点,或者病灶稍微小一点,他们检查不出来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了?”一旁的李正吉小声对着方言问道。
“有猜测,还得最后证实一下。”方言说道。
李正吉没想到完全没有头绪的问题被方言用个电筒找出来了,他赶紧问道:
“怎么做?”
方言看了看周围,说道:
“谁有绳子?细一些的能缠在手指上的那种。”
听到方言的话,一旁的一个护士自己从衣服里拿出一截红色头绳,问道:
“方大夫,这个可以不?”
“可以!”方言点头。
接着他对着患者说道:
“你把疼的这只手举起来。”
患者莫名其妙不知道方言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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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来后,方言拿起头绳,然后开始在她的食指上缠绕了起来直接把手指给绕了好几圈,缠绕的都发白了。
然后系紧了头绳后,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现在你可以放下来了。”
李正吉一脸莫名其妙,压低声问道:
“这是干啥?”
方言对着他说道:
“你把签拿起来。”
接着他又对着患者说道:
“你手在放到电筒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