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联系客舱乘务员,我们将第一时间为您提供协助。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方言站起身,对着空姐说道:
“不是,空乘同志……我俩都是中医,怎么就成中西医结合了?”
沈怀民也站起身:
“对啊?你这不是乱说嘛!”
空姐一下懵了,她赶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西医见效快……”
“瞎搞!”沈怀民皱起眉头说道。
最后空乘尴尬的又拿起话筒赶紧道歉:
“各位乘客请注意!”空姐的声音略带紧张,却依然清晰,“刚刚广播中关于两位医生的救助方式表述有误,特此更正:来自北京协和医院的方言医生与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沈怀民医生,全程采用中医针灸与中药急救手段,成功救治突发疾病的乘客。”
“在此,我们向两位中医大夫致以最深切的歉意与敬意!感谢他们以传统医学的精湛技艺守护生命,也感谢乘客们的理解与包容。飞行途中如有需要,我们将继续竭诚为您服务。”
这次说完过后,方言他们才放过空姐。
有些人不太理解,说错了就说错了呗,两个大男人还为了这点事儿较真了?
他们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多大的差别。
事情要是报道出去有错,到时候一发酵事情就严重了,这事儿不认真是不行的。
方言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按个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头衔。
同样沈怀民也是清楚的很。
两人一较真也都知道了对方是站在怎么态度了。
接下来两人就聊了起来。
聊了两人共同认识的萧承志,然后又聊方言自己,接着又聊沈怀民,等到聊到邓铁涛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进入降落阶段了。
飞机开始缓缓下降,舷窗外的云海逐渐被地面的轮廓切割成碎片。
方言从对话中抬起头,只见机翼下的珠江如银链般蜿蜒,两岸的稻田泛着青黄相间的光泽,村落里的红砖房错落有致,烟囱里飘出细细的炊烟。
舷窗外,能看到三叉戟的襟翼缓缓展开,此刻引擎轰鸣声突然增大,机身轻微震颤。
“准备降落,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空姐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语气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方言摸了摸腰间的安全带,金属卡扣冰凉沁手。
廖主任不知何时已经合上文件,正将钢笔插进上衣口袋。
沈怀民望向窗外,他指着远处一片葱郁的丘陵:
“那就是白云山了,山脚下就是我们医院。”
方言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连绵的山峦如墨绿的屏风,山顶云雾缭绕,山腰间隐约可见几栋红砖建筑。
飞机继续下降,跑道上的白色标线逐渐清晰,两侧的防风林整齐的排列。
一下就感受到和上海不一样的风景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转为低沉的怒吼,机身猛地一震,主起落架率先触地,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声,激起细碎的白色烟雾。
紧接着前起落架重重落下,机身剧烈颠簸,方言感到一股向前的冲力,安全带紧紧勒住肩膀。
窗外的景物飞速后掠,防风林变成模糊的绿色条纹,远处的厂房和农田快速退向地平线。
随着机长熟练的操作,飞机逐渐减速,引擎声减弱。
客舱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安全带解锁声,有人开始整理行李,周秘书从行李架上取下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沈怀民掏出钢笔,在一张便签上匆匆写下一串数字,塞进方言手里:“这是我家电话,到了广州记得联系,我带您去见师父。”
“好!”方言答应下来。
舷梯车缓缓靠近,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空气涌进机舱,带着岭南特有的草木清香。
方言望向远处的候机楼,红色的“广州”二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楼前的凤凰树开得正艳。
廖主任戴上墨镜,对着身后的一众老同志们说道:
“走,诸位,广州到了!老杨都在外边等我们了!”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毕。
晚点还有加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