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来的,遇到个熟人又说了几句,然后我又回去给家里打了个招呼,说多做几个菜……让你们久等了。”
叶老说道:
“没事儿,刚才方言给我做个理疗正骨,现在感觉好多了。”
季羡林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咱俩今天都不用排队就蹭上治疗了。”
“哈哈哈……”叶老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找方言治病,可不是得排队嘛,而且还不一定能排的上。
除非是本来就和他有点关系的人,要不然找他看病还挺难的,其实主要还是上头领导为了打造他稀有的医术,然后好让侨商认为自己的钱得值。
当然,还有其他目的,就是为了让方言保持现在治愈率。
看病的人越多越是可能遇到不能治愈的人,所以医院就先帮忙筛选。
现在方言不是单纯的医生,他也是国家手里的来搞外汇投资的利器。
一般有点名气的人,还真是比不上他现在对国家的价值。
季羡林和叶老都看的明白。
接着方言又和季羡林聊起了这次北大里面的风云人物。
除了自己小老弟,还有不少人。
北大从来都不缺少这些人,从季羡林嘴里方言也听到好几个名人,这些都是未来会名动一方的人,当然还有个别是名动全球的,现在因为太低调,还没有进入季羡林的视野里。
其实本来方言打算去校园里面和这些人偶遇一下的,现在听到季羡林这么说,方言感觉自己偶遇好像不太现实,人家和自己一样走到什么地方身边都是跟着一堆人的。
等到聊到时间差不多要下课了,季羡林带着他们走出了办公室,然后来到了广播室里。
询问了方言,除了小老弟之外,大姐和小姨子的班级和名字,然后等到一打下课铃,他就在广播里面通知了起来。
广播里面也没说什么原因,就说让人来广播室。
这下给大姐,小老弟,还有小姨子吓够呛,因为喊的人就他们三个,这很容易让人产生家里出事儿的联想,于是他们直接小跑着就来了。
等到了广播室一看,发现是方言在这里,他们更是头皮发麻。
小老弟问道:
“哥,出什么事儿了?”
大姐问道:
“对啊,出什么事儿了?”
小姨子有些紧张的问道:
“是我姐?”
方言满头黑线,对着他们解释道:
“没有,就是找你们吃饭。”
三人:“……”
接着季羡林站出来对着他们解释了一番,这才让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老弟抹了一把脖子后面的冷汗:
“吓死我了!”
大姐也说到:
“刚才魂儿差点没给我吓飞了!”
小姨子也说到:
“我腿都软了……”
季羡林看到这场自己造成的误会,他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是故意的,结果他们自己想到岔了。
“都是我的错!”季羡林对着三人道歉。
面对副校长的道歉,三个人也赶忙表示就是个小误会不用道歉。
接着季羡林说道:
“现在好了,误会解除了,大家现在一起到我家里去吃饭去吧。”
说着他带头,朝着他家里走去。
一行人从办公楼出来,漫步在北大的校园里。
这会儿正是四月末的北大校园,春风裹着新绿的气息扑面而来。
午饭时间大家都朝着学校的食堂涌去。
去往季羡林家里的主干道两旁的杨树已抽满新芽,正午阳光从头顶透过枝叶筛下碎金般的光斑,偶尔有自行车铃“叮铃”掠过,载着学生们抱着书本的身影匆匆而过。
路上还有女生看到小老弟,立马对着他招呼,然后发现季羡林这个副校长,又赶忙拔腿就遛。
“我一直认为大学不准谈恋爱,是非常错误的政策!”季羡林有感而发。
一旁的叶老听到他又在祸从口出,赶忙干咳了两声:
“咳咳……”
季羡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是上级领导定下来的规矩,我这个当副校长的,肯定只能支持!”
方言无奈的摇摇头,季校长也是被整出后遗症了。
往朗润园方向,能望见后湖的波光,湖面浮着初绽的荷叶,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惊起几圈涟漪。
岸边垂柳依依,枝条垂到水面上,像是谁随手蘸了墨在绿缎子上画了几道曲线。
方言突然有些羡慕这坏境了,怪不得季羡林写自己日记里了。
换成自己估计也挺得意。
季羡林走在最前头,岔开刚开的话题,指着远处青瓦白墙的院落说:
“朗润园原是乾隆年间的赐园,当年和珅住过的地方,如今成了咱们的‘世外桃源’。”
接着他开始讲起了这里的历史。
朗润园所在区域最初为康熙帝赐给皇子的赐园之一,后经扩建修缮,成为清代宗室的私家园林。
乾隆年间,此处园林格局基本成型,以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