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呗。”
有了这两位的带头,追随者们也跟着起哄。
“对啊,善少爷,你可千万别被这些婊子骗了!”
“善少爷,这个我可以坐证,她们表面装得比谁都纯,妈的,连处子膜都是假的,我看那校花明薰不知跟多少人睡过了!”
“嘭——”
变形的牛奶纸盒被精准扔进垃圾桶,但因为力度太重,垃圾桶被撞得东倒西歪,倒出了一些吃剩的甜品跟残破花束。
众人顿时噤声。
崇建集团的善少爷美貌在外,尽管有些废物纨绔,名声那可是很实在的血淋淋。
少年依然是清爽飘逸的黑短发,碎梢并不规则,稍稍遮瞳,高街风漆黑运动服,两条锋利白线顺着拉链顶到下颌,背靠着桃心绒,森白骨节微微弯曲,他挑起一只香薰蜡烛,手臂狠甩,砰的一声,烛火熄灭,膏体分尸,连带着玻璃桌都被砸得碎裂一地。
李崇善淡粉的嘴唇弯着笑,将那破碎的香薰膏体塞进了那对处子论侃侃而谈的男生嘴里,惹得后者一阵干呕反胃,看他的目光惊惧如仰看恶魔。
“少爷,少爷,呕……”
“是吗?多谢你提醒,少爷倒要试试,她那膜是真是假。但是你,你是第一天来我身边混吗?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说话这么不中听,就把这个吃了吧,熏熏口腔不是很好吗?”
“吃不完?“他愈发恶劣挑眉,”那你全家都去死吧。”
男生惊恐无比,“吃,吃的完,我会吃完的少爷,对不起少爷,是我说错话了!”
李崇善冷眼看着男生痛苦表情,这就是在他身边说错话的代价,真以为他的钱是那么好拿的,说几句马屁就大吉大利了?
况且,人人都知道,他李崇善的女友,只要最好的,最漂亮的,还要最纯,最干净的,他从不沾二手的脏货,他以为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女人是懂的,所以才敢撩他那么狠。
如果她敢骗他,他会让她后悔出生到这个世上。
“周泰,去接她。”
少年扬着漂亮眉眼,他施施然用湿纸巾擦拭掌心的黏腻膏体,如同冬日里毫无温度的太阳,华美,绚烂,天生一股傲慢薄凉。
“不是说要接她来玩吗?我的兄弟都在,整夜也够她玩个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