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啊?置身事外,看着他歇斯底里,就像看戏一样。 “阿瑞斯。”雪莱轻轻喊了一声,“我要喝水。” 阴影处的高大雌虫走到雪莱身边,手上是早已准备好了他惯爱喝的饮品,他小心翼翼的递来。 而雪莱也实在是没力气了拿了,干脆偏过头借着他的口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白天晒太久,身体已经严重脱水,皮肤似乎还能感受到沙蚁啃食留下的幻觉。 这种虫子之所以能够在那样条件恶劣的星球生存下来,靠的就是强壮的颚部和颚板,咬取,切割,磨碎食物全靠它们。连最坚硬的星舰外壁都有可能被啃食,更别说皮肉。 它们的口器还会分泌一种特殊的唾沫,这种液体里有毒素,能够阻止血液凝固,所以那会儿雪莱的手臂肩膀甚至耳垂都在渗血… 他那时该痛的,他也该像那个“冒牌货”那样大呼小叫,但他没有,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喝完饮料后,他又看了一眼比记忆中沉默不少的雌虫,他眼里一片猩红。 “啧,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好困啊,昨天晚上那个故事讲到哪儿了?继续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