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也是厉害,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态度似乎还真软化下去了。 甚至据说还在尝试性的问关于余闻礼的事儿?江帆自己复述,说他对父母说还得余闻礼这边同意才行,说他在父母面前把他夸得很厉害呢。 余闻礼则笑而不语。 聊着聊着,还聊到了实习的事儿,江帆说他给他盖实习章,到时候来给他当秘书。 余闻礼把他不老实的手捏住,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确定只是当秘书吗?不会有潜规则吧?” 江帆清了清嗓子,笑嘻嘻道:“这可不一定啊,万一我兽性大发…” “哦?那 你胆子还挺大。”余闻礼调侃道, “” “…” √, 两人口中的“回家”已然不是在代指的各自的家,而是他们此刻共同居住的地方。 余闻礼:“还以为你说来呢。” 江帆:“想过。怕你真生气。” 余闻礼:“…………” “本来就是吧,那种事也应该是两个人都乐在其中才行吧…” 江帆看向余闻礼:“我反正是没办法的一个人的,很多时候我都是看你爽,我才会更爽……” 余闻礼笑道:“你真会说话。” 他们之间相处已经太自然了,仿佛左手和右手,一个翻身一个就顺手搂着,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后来又聊了一些别的,生活的琐碎事宜,那些看起来飘渺又遥远的未来的,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似乎近在咫尺。 “真不可置信啊。”余闻礼用感叹的语调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我们会像现在这样…” “我也是…”江帆也感叹道,“现在我自己都还是感觉很不真实…” 然后好像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余闻礼实在是有些记不清后来的事了,水汽缭绕的浴池里撒着一些花瓣,但他鼻尖闻到的不止是花香,还有另一种更让他安心的气味。 “是不是困了?” “恩,有一点。” “那咱们不泡了,回去睡觉?” 余闻礼点点脑袋。 * 在热水里泡太久了,周身皮肤都泡的有些发红,浴室里温度高,等从池子里走到外面的房间,被风一吹,余闻礼竟还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尤其是本来就一直被暖着包着裹着的物件被拿出来后明显不太舒服,他皱着眉瑟缩了一下身:“冷。” 江帆则轻声哄着:“好好好,一会儿就不冷了,咱先回卧室,好不好?” 此时的余闻礼意识不清点点头,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清醒的自己回想起这一幕时,会有多么羞耻…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昏昏沉沉的,所以才会说出那句真心话:“真好啊…真好啊。” “什么真好?”江帆刚把他放在床上,一时没听清,重复了一遍,“恩,你说什么?” “真好啊,还有第二次机会…” 江帆几乎把耳朵贴在余闻礼的唇边才听清他的原话,他说他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很不好,但他运气还是好的,错过一次后居然还能重来一次… 在后面的话,江帆就没听了,他掀开被子,在亲亲睡梦中的余闻礼的同时手上塞回去的动作无比熟练。 “不,是我该说谢谢的…” 是他该说谢谢的,他原本都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了,也做好在死胡同里耗费余生了,结果原本的死胡同竟然… 想到这里,江帆牵起余闻礼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两人手上差不多的红绳摆在一起格外的登对。 真好啊…是啊,真好啊,幸福到他几乎感觉这辈子都无所求了。 后半夜外头落了雨,骤降的室温睡得迷迷糊糊的余闻礼无意识的往江帆怀里拱了拱,而当时同样也已经睡着的江帆几乎靠着本能反应把人抱紧。 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第七单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