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收起了刚才的笑容,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刚才…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打算跟人家小周说什么?说源源那事儿?”秦母看沉默的老伴儿也知道他的回答。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别说了。说出来也是白让人伤心…” 老两口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生了个喜欢男人的儿子也就算了,早些年闹了好多年,想着也就随他去了。 带回来的前面几个他们都不是很满意,也就小周看着踏实一点。他们也就盼着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也就算了。 谁知道老两口又无意中撞见自己儿子在大街上和别的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起初他们眼神不好,还以为是和小周呢,近了才发现不是 ,是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也因为这事儿,他们俩还一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找个机会和儿子说说的,给儿子打了电话,让他放假一定要回来。谁知道回来的前一天会出那样的事呢? 作为死者的父母,秦源的手机等等物品都是老两口去拿的,从里面翻翻看看了一些信息,发现儿子整天聊的人还不少。 并且言语都非常…露骨,甚至出事当天,能够看出他似乎本来也是去见另外一个男的? 自然人死亡以后,手机信息通通都是要查的,当天在派出所里,老两口看到那些信息,感觉老脸都挂不住了。 更别说当天接到电话后,还急急忙忙过来帮他们跑这个手续,忙那个流程的周应泽呢,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感觉很不好意思, 这事儿怎么也不好和他说的… “哎…” “哎…” * 关于楼上老两口的讨论,电梯里的周应泽倒是一概不知道。 他出了电梯后,差不多在离开秦源父母那个小区三百米以后,这这才开始摸出手机查看刚才收到的短信。 第一条消息是最早的: ——【我给你带了礼物。】 ——【你不在家,你在哪啊。】 第二条和第一条间隔了一会儿,约莫是知道了他在秦源父母这里: ——【我在外面等你。】 刚看完消息抬头不过两分钟,路旁多了一辆车缓缓跟着他,车窗也跟着慢慢降下,驾驶位的人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衡青。 * “哎,你还去他们家干嘛?” 衡青自以为知道他做那些事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为了打消疑虑,减轻怀疑才这样做的,嘟囔了一句现在也不用装了吧。 周应泽却只是继续看着外头的街景: “我没装。” 衡青:“嗯?” 周应泽:“我没装。” 在和秦源父母相处时,他表现出来的善意和情感都是真的,他不认为那些靠装能够装的出来。 “我挺喜欢和他们相处的…”周应泽偏着脑袋透过玻璃看外头不断经过的行人,“就好像真的有了一对父母那样…” 衡青余光一直就留在副驾驶的青年的脸上,他可能刚才喝了一点酒,从来白皙的面颊上罕见的有一点点泛红,清透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轻薄的雾气。 衡青对父母就没什么很深刻的情感,实在是无法理解周应泽,只哦了一声没了下:“算了,你高兴就好…对了,我明天就要走了,走之前喝一个吗?” 周应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行。” * 深夜,长郡市,天桥街头, 周应泽和衡青靠在桥头吹风。 假如他们在望京,那会儿一眼看过去应该是灯火通明,喧闹嘈杂的,但长郡的夜生活显然就没有那么丰富。 桥下就是黑漆漆的河水, 吹上来的风都要比别的地方凉快点, 因此墙面上零零星星的坐了几个附近乘凉的居民,大人小孩都有。 不远处有一队年轻人在卖唱,摊开的琴盒里放着一些零零散散的零钱,搭配着头顶的微润路灯,那种萧条感瞬间就有了。 衡青目光盯着路边弹唱的青年,口中的话问的却是一旁的周应泽:“我突然想起你去年教的那节叫什么来着,同频共振,你觉得咱俩是吗?” 周应泽轻笑了两声: “你拉倒吧,谁跟你同频共振。” 物理学上,同频共振的的定义是两个振动频率相同的物体,当一个发生振动时,引起另一个物体振动的现象。 在声学中,同频共振亦称"共鸣",它指的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