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的他在简寻面前似乎总抬不起头,或许正因这样,他才不敢收简寻的好处?
记得两个热恋期的时候,有一次喝醉酒,宋清着胆子动去亲吻简寻,因为醉了,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阿寻,好喜欢你啊,你知道吗?”他双目毫聚焦点,却自顾自笑着,“不想要你的钱,你能多陪陪,就很开心了…”
最后的最后,宋清这个蠢货既拿到简寻的钱,也得到简寻的,连他最想要的那些虚缥缈的爱情,也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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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等简寻再次回想起这一段时,他嗤笑出声,小声的念了一句:“真是愚蠢。”
“怎么了,简总?”
坐在简寻对面的是他的好友,两一开始是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后面性格也合得来,就这么慢慢相熟成了,还算可以的朋友。
“难得见你如落寞的表情啊?怎么,这么快上个就腻了?”
朋友给一旁的店长使了个眼色,不多时,他们的包里登时多了许多姿色绝佳的清纯少年。
“怎么样,这些是新来的,干净的很。也是符合你平时的喜好……挑一个?”
见简寻的目光停在最边缘的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少年身上,朋友立刻朝那挥手:“就你了,来陪着简总,其他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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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略土的少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的走到简寻身边,被急性子的朋友直接往简寻怀里推了一把,少年脸红的不行。
“哎呀,简总喜欢动一点的。就别在那扭扭捏捏的了…给简总倒酒啊,怎么跟着木头一样!”
“事…”简寻打断了朋友训斥的话,自己认真看着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上周成年的。”
哦,十八岁啊。简寻不知不觉想起,他遇到宋清的时候,他好像已经二十岁了?他十八岁时会是什么样呢?
少年看着很清纯生涩,但最后在几杯洋酒下肚后,也还是稍微泄露了一点真实性格。
那会朋友已经很懂事的离开了,整个包有他和简寻两个。他整个骨头一样靠在简寻身上,手暗示性的放在他的胸口,还在一点点往下:
“简少,跟您说实话吧,其实前就认识您,第一眼就喜欢您了,学报志愿的时候还是和您一个学校呢,可惜考上…”
“哦,这样啊…”
那天简寻也喝了点酒,脑子抵是昏了头,在昏暗的包里,他绝对是一时认错了,才会问出那个特别特别愚蠢的问题。
“假如不姓简呢,你还会喜欢吗?”
对方愣了愣,很快也顺着他的话回答:“当然…会啊。”
简寻继续说,语非常认真,说他其实下个星期就要宣布破产了,虽然现在还开始公布…现在透露给他一个。
他说的如认真,越说越真实,说到最后还说可能今天的小费发给他了。“你说怎么办呀?”
少年脸上的笑容明显已经有些僵硬了:“简总…您开玩笑的吧?”
真意思,真意思,一股莫的情绪涌上心头,简寻法分辨那是什么,感觉好疲惫,他出来玩就是为了看这样虚伪的笑吗?
不他面上依旧还是那副样子:
“嗯,开玩笑的。”
简寻后来走了,不离开的时候也的确把小费结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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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就是如犯贱的生物,在得知宋清死去消息的第二个星期,简寻有任何预兆的回国了一趟。
当年的小夜市依旧还在那,是规模扩建了不少,由原来的两条街蔓延到四条街,摊位也多了好多。
简寻去的时候还是白天,但整条夜市的食客依旧很多,来往中还看到了三三俩俩穿着校服的学生。
小桌子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油腻,但当年四元一份的凉面已经涨价成了六元,份量也小了许多。
味道嘛…太辣了,真的太辣了,他被辣得眼泪直流。旁边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从动从包里给简寻拿了一张纸巾:“叔叔,你怎么哭了?”
正在忙碌的摊也看到了,他哎呀一声,说简寻吃不了辣怎么不跟他说,他就不给他放辣椒了。
简寻平时的所有餐食有专业营养师进行调配,坚决保证摄入每一块食物营养均衡,平时真的难吃到这样的重油重盐的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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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分开那么多年以后,简寻终第一次梦到了宋清。
梦见他们俩的第一晚,那会子自己脑壳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