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骤然消失在了房梁,只剩女子,反应了过来,捧腹大。
“害羞了,肯定害羞了。哈哈哈哈!”
“他真我见过最好玩的人,真天掉下里的神仙哥哥。”
“若能日日如今夕,该有多好......”
她只一只萤火虫,她微薄的光亮只有一刹那,微不足道,根本无法照亮这个人的一生。
女子垂下了头来,自己窝入了膝盖中,周围的屋檐景色全部褪去,只剩下了坐在地的她,和呜咽的音。
纪遥和迟冥飞了过去,落在她的脚边,纪遥给迟冥使了一个眼色要他主去。
迟冥提起了膝盖走了去,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该叫她什么,直接开口叫娘似乎有些别扭,但开口叫迟小姐,迟萤夫人,她又真的他娘,一时踌躇不定,他憋出了一个。
“别哭了。”
纪遥觉得这第一面应当更温柔一些的,他略微蹙起了眉。
但这疏离的态度、真的触到了正窝在地哭泣的女子,她的抽泣戛然而止,猛地膝盖缝里拔出来脸颊,在看到迟冥的时候,又低落了下去,她垂着头喃喃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这么说的。”
“我以为你他。”
“原来不。”
自己曾经这么低落过,所以纪遥懂得女子的感受,提议道。。
“若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为何不去找他?”
虽然他能会闭关七年,等到出关了后,不又能在一起了吗?
他不信,等七年见到爱人,会比在凡间抑郁空想了十几年更难受。
“你不懂。”
“我也后来才明白的。”
“他天生没有情根,所以娶我,不过因为我凡人,我只他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他对我只兄妹情,我却要有一辈子来守护我的深情,这不公平,我宁不要。”
“天生没有情根?”
这任何得知的,纪遥茫然地眨了眨眼。
迟萤喃喃着道,“他们一族天生的绝情种,明明没有爱情,却能温柔待人,让你以为.....他们有情的。”
“他一开始给我看到灵台的时候,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他不会有爱情这一说的,我一个远房兄长对妹妹的友爱,打趣,陪伴中的感误认为了他对我的爱,要他与我成婚。”
“晏,太忘情的血脉。真怕的一族。”
晏。
他知道的那个晏吗?纪遥的瞳孔骤缩。
母姓迟律,父姓.....
他身旁的这个人到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