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呀,恨得把这些姓刘的还有混子一家全扔水里,可惜夏娃许她出。 “为什么?”斩楼明白,“这次我想帮的是刘家姑娘,难道也可以?” 夏娃看她:“帮她干嘛?帮她守住家里房子,以后嫁时能多嫁妆,养男跟儿子时头也好宽裕儿?” 斩楼:“……说的都是没影的事儿!” 长空:“还是有的,若非她大哥死了到半个月,媒婆已经了。” 斩楼真的明白,难道一个家没有个男,真垮了?真都能欺负?难道因为这样,刘家便得接受个同宗的兄弟进来?她们又是没没脚,怎么得靠男才受欺负呢? 斩楼一样想明白的还有刘家姑娘。 大哥死了,整个家一下散了,平日看着和气的,也一下子露出了真面目。有想住进来霸占她家房子的,有想娶她占便宜的,还有的直接想过继……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昨天晚,混子甚至敢翻墙进来偷东,然后对她起了异! 以前大哥还在时,这些事情都从没发生过。 刘家姑娘百思得其解,她看着镜子中映衬出的自己,身形算高,也算胖,瘦瘦小小的一个,可哥哥也没有很高大啊,所以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混子家俩老的又来闹,哭啊叫啊的,把刘家两个孩子吓够呛。 因为大哥死了,嫂子悲痛已,精力足,无法同时照顾两个孩子,刘姑娘便将小侄抱到了自己屋里,孩子温暖的小身体,让她悲伤的情绪缓解了些许。 嫂子好,让她出去,说她是没出子的,被赖好,被瞧见说嘴也好。 理智刘姑娘知道嫂子说得对,大家都是这样的,村子里是这样,北延是这样,哪哪儿都是这样,可是她里是得劲儿,好像有气哽着,吐出来咽下去,难受得要命。 小侄依偎在她怀里,小半个月,原本胖嘟嘟的小孩儿瘦了一大圈,家里的变故让她敢大声说话,也敢笑或是闹,只有外头砰砰响的声音越来越大时,嫂子尖锐中难掩疲惫的说话声传来时,小侄才憋着两泡眼泪问刘姑娘:“姑姑,为什么我们能自己保护自己呀,我想让别住到家里来。” 刘姑娘里那气,好像一下被戳破了,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随着小侄的话飞了起来。 我们为什么能自己保护自己呀?我们是没有还是没有脚?是因为个子够高,还是力气够大? 如果个子没有家高,力气没有家大,那活该被欺负,活该认命吗? 见嫂子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估计是情绪快要崩溃了,刘姑娘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柔声跟小侄说:“乖,姑姑跟玩个游戏好好,看谁能在被子里憋气时久,谁先露头谁输了哦。” 小丫头一,还含着眼泪呢,立马头。 刘姑娘将小侄抱床,走到堂屋,早嫂子说这些天苦了孩子,准备包饺子,剁馅儿的菜刀正放在砧板。 看到刘姑娘提着菜刀从屋子里冲出来时,夏娃一下乐了,斩楼也惊讶已。 刘姑娘一出屋子,看见嫂子被混子家俩老的扒拉着,旁边所谓会帮她家的同宗叔伯兄弟光嘴说话,都,明摆着是想逼屋子里的老两表态,答应他们中的某家住进来,一股无名火涌头,她自己都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操着菜刀冲了去! 混子长得高马大,他家老头也矮,说来也奇怪,从个头来说,刘姑娘肯定如混子爹高,也如混子爹力气大,但她提刀追过去时,原本扒拉嫂子的老头,居然吓得转身跑! 原来算力气大个子高,也怕刀。 刘姑娘又看混子娘,老婆子嗷一声撒开,四周开始出现让她放下刀好好说的声音,还有直接说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干这种事,说出去好。 好? 好怎么了? “好们忍着!”刘姑娘攥着菜刀气势磅礴,她狠狠地瞪着周围的,“是想住我家来吗?行啊!住啊!有本事住了别睡觉,然半夜一家子脖子被砍断,别怪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