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ld sport。” 北原和枫看着外面,笑着眨了眨眼睛:“不过我倒是觉得纽约的警察还不错——他们已经上来了,我先把电话挂啦。” 江户川乱步的例子充分证明了,文野世界还是遵循着基因遗传规律的,能有相当优秀的侦探作为儿子,父母大概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说起来,这两位侦探的父亲好像都是警察?这个世界上侦探和警方的关系比他想象的似乎还要紧密一些。 “咳咳。”菲兹杰拉德被这么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咳嗽了几声,但是嘴角却忍不住地勾了起来。 作为一个在商海上浮沉、见惯了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背叛的商人,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信任和肯定的感觉,就是在北原和枫的身上。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展现出自己的任何能力,还只有一腔野心,还没有遇到自己的泽尔达。 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变化啊。 菲兹杰拉德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感动还是担心: 北原他是从来都没有被人骗过吗?要是他心怀不轨,绝对可以把这种笨蛋骗得团团转! 露西抬起头,看着菲兹杰拉德一脸快要把手机吃掉的纠结表情,默默朝旁边走了一步。 北原和枫挂掉电话,看着走到头等舱的一位警察,目光忍不住在对方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就连埃勒里·奎因的表情都有点不太对劲。 全场只有西格玛一个人有点迷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是这个反应。 对方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脸,看上去也有一点尴尬: “呃,别看我,我也知道我是巡警,来刑事案件的片场有点不太合适,但我离的距离稍微有点近……简而言之就是正好被撞到,多问了一句后被抓过来跑腿的。” “他们就不怕你分润功劳?” 对纽约的警察还有点了解的埃勒里·奎因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这可真是难得啊。” “嗨,别提这件事情了。” 巡警先生无奈地挥了挥手,那对异色的一蓝一绿的眼睛里面是浓浓的咸鱼味道,声音也懒洋洋的,感觉被盐腌得很入味: “这次带队的探长一直都想让我从警员申请成警探,好加入他们的小队,呃,可我觉得调解夫妻纠纷挺好的——对了,不介意我问问你们有没有异能,案发时在做什么吧?” “有监控。而且我们三个可以互相作证案发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离开头等舱,服务人员应该也可以证明。这位头发和你眼睛一样特殊的小先生有异能,是接触起效的,我的话……” 埃勒里·奎因说话显得很有条理,说到最后还露出了一个十分自信的表情,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对方被自己的“鼎鼎大名”震撼的样子。 “埃勒里·奎因,帮助过纽约警察局解决过很多案件的侦探。”他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 然而面前的警员并没有很给面子地因为这个身份大吃一惊,而是沉默了几秒,记笔记的手也停顿了下来,眼神变得比他们之前看到巡警来刑事案件现场调查还古怪。 “哦,我知道了。” 他慢吞吞地回答道:“关系户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片刻的沉默后,西格玛是头等舱里第一个笑出来的。 这位小先生相当不给面子地把脑袋埋到了北原和枫的肩上,眼睛忍不住弯起,出于极力忍耐的缘故笑得断断续续的,让旅行家不得不把人抱到了怀里拍了拍,担心他笑到把自己呛住。 埃勒里·奎因则是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那对漂亮的亮银色眸子圆溜溜的,里面除了生气还夹杂着委屈的味道,像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遭到这种待遇。 “还是那位想拐我去当警探的探长的儿子。” 巡警先生叹了口气,眼睛微微虚起,语气透着咸鱼般的古井无波:“我每次遇到他,基本上都在听他念叨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说什么整天脑子里都是逻辑演绎法,得重新找个人培养。”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给出了下一个对侦探的连击:“很不幸,我就是那个遭了无妄之灾的被培养人。” “好啊,原来就是你挑拨我和老爸的关系!我说他这些日子怎么天天都打电话抱怨我!” 埃勒里·奎因听到这话也炸毛了,毫不客气地盯着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面对即将侵犯自己领地的敌对生物的小豹子。 西格玛真的快要被眼前的一幕给笑呛住了,一边笑一边咳嗽,紧紧地抱着北原和枫,声音里很难不听出来他的幸灾乐祸。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看上去很是沉稳的、给人感觉像是一只小鸟的瘦小老人打开了头等舱的舱门,灰白色的眉毛皱了皱,很显然没有想到打开后自己看到的会是这么热闹的场景。 尤其是其中的两个都还是自己的熟人。 “嘿,你们两个。埃勒里,还有亨利。” 这位看上去有一种猎犬的坚韧特质的小老头用严肃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两位和警察局有关心的人,让他们两个瞬间坐直了身体。 “这里是怎么回事?”他看到这一幕后,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可以意气用事,瞧你们让人看了多大的笑话。” 北原和枫默默抱住了西格玛,咳嗽了一声,试图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亲爱的探长!”埃勒里看向他的父亲,也没有喊“爸”,而是有点委屈和气愤地把对方的职位喊了一遍,“你居然允许这个讨厌的家伙侮辱你的儿子!他刚刚喊我关系户!” 理查德·奎因探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