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目送着那只猛雕带着自己的猎物和血腥味远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感受着随着车辆启动再一次刮起来的风,眼睛微微闭起。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北原?”他似乎安静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大声地喊道。 “去肯尼亚。” 北原和枫脸上扬起一个微笑,看向在车边前赴后继朝着远处跑去的动物们: “去马赛马拉!” 在坦桑尼亚,这里拥有一切。 温馨与残忍,新生与死亡,浪漫与贫瘠,热闹与孤寂。它作为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个非洲而存在,在广袤的稀树草原上上演着最接近自然本身模样的奇迹。 动物在塞伦盖蒂流浪,在这里离开,最后在十一月份再次归来。太阳则在乞力马扎罗雪山照耀,恩格罗恩格罗火山边盛开着五六月份灿烂的花海,大象和斑马在里面休憩,每一片草叶都散发着金光。 当许多人想起非洲的时候,或许想起的都是坦桑尼亚。* 一片浪漫而又壮阔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