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画出的那个“北原”会是那样苍白病弱的模样了,但是他一点也不高兴——完完全全不高兴!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干脆拉着怀里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情的混蛋一起倒在了悬崖边上,恶狠狠地按住对方的肩膀,有点凶地看着对方: “你能不能在乎自己一点啊,笨蛋!” “啊……”北原和枫无奈地叹了口气,思绪不知道又飘到了哪里,“难得能看到王尔德先生的嘴里面竟然能出现这种不礼貌的词汇呢。”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的心脏跳的更快一点啊!” 画家很显然更加不满了,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动作有些剧烈,结果一个没有稳住,拽着对方在悬崖上面滚了两圈。 好吧,这是一个纯粹的意外,幸运的是没有人因为这个意外滚下去。而且这两个人在都吓了一跳,连忙把对方抢救回来后都累了个不轻,也失去了继续吵架的兴趣。 北原和枫呼出一口气,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笑着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错啦。王尔德先生能原谅我吗?” “总之,你知道把我惹生气的后果了吧?” 王尔德也有点累,干脆也躺了下来,但还是撑着一口气,十分傲气地说道。 “是是是,很严重,已经清晰认识到了。” 北原和枫呼出一口气,笑着说道。 这位旅行家有些疲惫地躺在地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天空,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只已经羽翼渐丰的鸟,剧烈地振动着羽毛。 ——似乎在下一秒,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他的胸骨,展开自己的双翅,去同悬崖边的鸟一起在天空飞翔。 “说起来,王尔德先生,你不去画画吗?” “不要,明天画,今天我陪着你。” “……那谢谢啦。” 旅行家露出一个微笑,安静而温和地注视着这片天地。 在悬崖上,在海浪声里,在大地尽头,这个世界似乎总是显得无比宽阔,无比浩大。 也无比孤独。 但至少,有朋友在身边,也不会感到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