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或者担心这些小家伙伤到自己,但现在么…… “战争与和平”,永远的神! 旅行家看着眼前由密集的白色光辉组成的光海,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友人点了个赞。 有这个异能庇佑,就算是狮子老虎也不是不可以撸一下。如果顺便能把“毛绒过敏”这种伤害也免疫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说到这里……”北原和枫的自言自语瞬间停住,抬头看向了远处那一团在光海中也显得尤为明亮的光芒。 很奇妙的,就算在代表托尔斯泰灵魂的光团里占绝大多数的是那些污浊混杂的色彩,但每个人真正看到的时候,首先注意到的都是其上柔和而纯粹的明亮。 就像是在黑暗里,目光总是忍不住会被光芒吸引一样。 “又见面了啊,托尔斯泰先生——” 旅行家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努力地在被鸽子淹没的海洋中大喊了一声,成功引起了某位正惆怅于没鸟团子理他的异能者的注意。 托尔斯泰看了看对方那里的鸽子海,又看了看自己这里的“绝对禁区”:“……”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的时候真的很大。 才从另一端来到了广场上的托尔斯泰先生叹了一口气,再一次充分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就算是心里已经吃了一吨柠檬,人还是要帮忙捞一下的。 北原和枫看着四周因为受到惊吓而一个个扑棱棱飞走的鸽子,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关上自己的特殊视角——这个视角有用是有用,但是只要打开,他就看不清对方的面部表情了。 和费奥多尔那家伙打交道的时候还好,但如果是托尔斯泰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多注意点这个有抑郁倾向的倒霉孩子为妙。 事实证明,这的确挺有必要的。 在那份视角消退的瞬间,北原和枫就注意到了对方在一群鸽子乱飞的场景中显得尤为失落的表情。 让穿越者无端联想起从前邻居家的大黄狗,以及它兴致勃勃地冲上来试图舔猫的时候,总会被那只黑猫非常惨烈地挠一爪子的模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脸上的表情和事后那只大狗蔫哒哒的样子重合了…… 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北原和枫看了眼那群慌里慌张、很快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的鸽子们,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微妙而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里的每一只鸽子身上都有着来自于眼前那个人的庇护,每一个都生活在这个人默不作声守护的城市里。 可是它们害怕他。 就算是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但在这一刻,旅行家还是微微抿了抿唇,然后伸手一把子摁住了自己怀里那只突然惊醒、想要挣扎着跑路的白鸽。 “咕咕咕咕?咕咕!” 鸽子在他手底下迷茫地扑棱着翅膀,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名为“委屈”的情绪。 两脚兽你干啥拦着我?对面有大魔王要过来了,我要逃命啊喂! 旅行家不动声色地把这只鸽子牢牢镇压在手里,假装没有听到对方悲愤的咕咕声,然后笑吟吟地对眼前的人打了个招呼:“托尔斯泰先生,过来一下,我有个惊喜要给你哦。” “什么惊喜?”本来心情还有点沉重的托尔斯泰眨了眨眼,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难道是你已经把书写完了……” “等等,这个我们还是不要提了。”旅行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篇小说的字数稍微有亿点点多,怎么说也得一个月才能写完。我们聊点别的怎么样,比如说——这个!” 北原和枫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怀里的鸽子给卖了个一干二净,不顾对方奋力的挣扎,一把子塞到了一脸茫然的托尔斯泰怀里。 “怎么样,很可爱吧?” “……”整个人都因为突如其来的毛绒绒鸟团子而僵住的托尔斯泰呆呆地看着怀里的鸽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点了点头,“嗯,的确很、很可爱。” 同样也被吓懵的鸽子默默把自己团成一团,也跟着两眼放空:“咕,咕……” 落到大魔王手里了,我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年轻不想死…… 北原和枫看着这快要僵硬成一幅油画的一人一鸽,感觉整个人都无语了起来。 不是,你们两个这是在僵什么呢? “对了,托尔斯泰先生,你今天有空吗?”旅行家看了眼似乎大脑还处于空白断片阶段的托尔斯泰,想了想,试探着开口问道。 “……” 行,看来的确断片了。 北原和枫有些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又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托尔斯泰先生?” “啊?怎么了,有事吗?”托尔斯泰这回终于从“天降鸟球”的惊喜中回过了神来,看上去冷静了不少,算是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只是似乎害怕自己吓到(其实已经吓到了)怀里的白鸽一样,对方周身属于战场的气势下意识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温和的柔软感。 “托尔斯泰先生介意当我一天的导游吗?”北原和枫的眼神也不由一下子柔软了下来,眼眸微弯,“就是带我去随便逛逛的那种。” “好啊。反正整日闲着也是闲着。”托尔斯泰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鸽子身上收回,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那双灰蓝色玻璃一样的眼睛深处的忧郁似乎被融化了不少,“你打算去哪?” “……圣瓦西里大教堂吧。”北原和枫稍微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自己之前打算去莫斯科国家历史博物馆的想法。 历史博物馆还是别去了吧,既然对方是难得的好心情,他也不会去拽着人去看那些显得过于沉重的历史。 好歹昨天在图书馆里读了那么多本文献,他现在也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多多少少有了些了解: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