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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不都是元素的一种么?”安格疑惑,“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你不懂。”娜缇雅停下脚步,目光复杂地望着他,“光明和黑暗原本就互不相容,几乎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智慧生命的身上的。你的体质……恐怕并不简单。”
安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此刻他也感受到了娜缇雅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昔日熟悉的模样,而是带着几分探究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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