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镇，找了处空地将房车扎营。这里口太少，以至于唯一的招待所都已经关张，所以他们在旅店投宿的计划流产了。
好在房车内居住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洗漱显得有些局促，但两都是做任务时极其能忍耐艰苦条件的，所以倒也罢了。
至少宿在小镇范围内的话，即便今夜暴雪将车淹没，亮也能找到居民帮他们把车拖出来。如果在野外，那就要自求多福了。
这房车的床足够宽敞，却也只配了两床被子。这两床被子必须叠盖起来，否则半夜会很难熬。
开着暖气，影山步钻进了唯一的被子里，被冻得一哆嗦。他开始阴暗地想，是不是琴酒让他先洗澡的用心就是让他先来把被子捂热。
但好消息是，时隔多日，他又能薅上羊毛了，不然这见不到任何一个剧情角色的日子他的是要过不下去了。
雪开了一车，两的精神都有些疲惫。琴酒关了灯，正酝酿睡意，忽然到旁边的轻声询问：
“是怎么认识谢尔盖的？”
这个问题其实很巧妙，迂回地试探着最核心的内容，即琴酒的背景。因为像琴酒这样的，是极少有“信任的朋友”的，更提还清楚了解他的过去。
车窗外传来风的幽幽呼啸，隐约似乎还能感觉到渗进来的寒意。厚重被子下逐渐暖和起来，让的身体与精神都放松下来。
于是琴酒答道：“那时候，他是给研究员打杂的学徒，而我是基地里的一员。”
低沉的声音在黑暗平静地描述了一个特殊年代的故事。
那时候战乱伴随着饥荒，虽然有战储备和援助，但国范围内依然饿死了许多。与此同时，所有的资金都投入了战争，只要能够产生效益。
而一个特殊的基地便在这样的情况下组建诞生，由当时一名很有名望以及关系的内务部高层主张，其目的是选取适当苗子进行进化试验，以找到能够制造形战争武器的方。
当时军队的策略是海战术，一个连打空了就用另一个连去填。这个反向思维让该高层得到了一些支持，于是迅速开展实验。
而选择的“材料”，首选便是因各不幸丧失了家的孤儿们。
孤儿院的条件极端恶劣，孤儿们宁肯在街上流浪也不愿进入黑暗的机构遭受压迫，而军队的招募就像是冬日温暖的篝火一样令向往。
他的声音平淡：“我来了很久，谢尔盖才出现在营地里。后来他想办逃跑了，我也没在营地再见过他。”
“那怎么跟他如今依然保持联络的？”
“战争。他是医疗兵，只要他不死，我轮的部队多了，总能遇到他。”
琴酒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露出一个残忍的事实，即队伍不断打残打散甚至只剩包括他在内的寥寥几时，他就会被并入新的编队，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睡觉。”
影山步刚到关键处，还有满腹疑问待解惑，突然到这么一句，简直被差点没被生生噎死。
他急忙挪到琴酒身边，直将拱得绝对睡不着：“所以是当时唯一成功的实验体？”
琴酒奈地抓住影山步的臂，把推开一点，想到几日青年的态度反差，又好气又好笑。
“不，我是失败的产物。”男低笑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实验的意外导致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的副作用。而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但是更加优秀罢了。”
影山步瞠目结舌，喃喃道：“他们不知道错过了什么……”
“这对战争局势没有什么益处。”
琴酒很少这么多话，感觉聊兴尽了。他叹了口气，伸箍住青年的脸颊，把凑上来的脸推开：“睡觉，还要开车。”
而结果并不出所料，半夜凑上来的热源又倚进了琴酒的颈窝。
半梦半醒之间，男微叹一口气，将被沿拢紧了点，模糊想道，这样寒冷的气……干脆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