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想是否因为这气温被迫戒烟了。”影山步随口。
琴酒的发并没有披散在羽绒服的外侧,而是紧贴着后背,被大衣覆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他们回到室内后,头发上结满水珠。因此,此时看到琴酒的样子,竟有一罕见的短发形象。
此时,他冷峻、狭的银灰色眼睛转向处,但在转动的过程,却仿佛用余光给了一个冷淡的白眼。
好在不需要在户外行走太久,他们便走到了莫斯科大学的门口。哪怕是远远地,他们也能看到宏伟的哥特式建筑,就如同一座辉煌的城堡,蕴含着此地独有的沉稳庄重。
巨大的铁门紧闭着,只有一扇旁边的小门开放给们通行。一个身着宽大制服的男性从门口的警卫室走出,懒洋洋地用俄语表示:“游客进入。”
琴酒低头发送了一条消息,随后警卫室里的电话铃声瞬间响起。
保安示意他们堵在门口,然后回到室内接电话,疑惑地抬头,透过雾气蒙蒙的玻璃窗向外面两望去,点了点头了些什么,接着拿出一张表格,“请登记。”
琴酒接过笔,毫不迟疑地为两签下名字,然后才踏过铁门的门槛,进入了莫斯科大学的校园内。
他们沿着主干道直行,到处都覆盖着洁白的积雪,道旁的圆桌上堆出半球状的圆润雪包。散落在四周的教学楼夹杂着一些设计独特的雕塑和艺术作品,有斯拉夫民族的特有风格。
琴酒看了眼路旁的地图,然后带领影山步向左转弯,走入了一条更为安静的小路。两的步伐在空旷的校园回荡,似乎整个大学都沉浸在静谧的灰霭冬日之。
两并肩向行进,影山步实际上开启了自动跟随模式,左顾右盼,毕竟论在哪个世界,没有点关系是绝对进来参观的。
莫斯科大学在二战后才搬迁到如今的主校区,因此整体风格具有强烈的斯大林建筑风格。未等影山步过够眼瘾,琴酒已经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最短的路线,来到某间办公室的门口,敲响大门。
里边传来沉闷一声“请进”,然后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蓄有浓须的老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
“好久不见了……琴酒。”
琴酒微微向他颔首,平静地回应:“谢尔盖。”
然而这位老者却步至门侧,反将办公室门锁上,坚定地:“我此次叫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我想也是如此,那么直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身高与影山步相当的谢尔盖,他消瘦的身躯被一件笔挺的衬衫紧紧包裹,显得比儒雅。
三坐定于沙发之,琴酒向谢尔盖用俄语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搭档,影山步。”
到这句话后,谢尔盖将眼镜挂到胸,透过椭圆形的玻璃镜片仔细打量了一眼坐在沙发一侧的年轻亚洲,用俄语道:“原来现在也有搭档了。”
影山步从未过自己得懂俄语,但琴酒看起来也不像是乐意当翻译的。显然,谢尔盖也熟知朋友的脾性,干脆自如地切换成了英语,对影山步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道:
“我是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可以像琴酒一样,直接称呼我为谢尔盖。我目是生物系的教授,以偶尔也教授医学基础课,因为我有两个博士学位。但是这两年我也不代课了,都是我的博士生去教,等他们这一批结业我就能退休咯……”
“……哎呀,年纪大了,总是喜欢扯远。”谢尔盖站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琴酒。
在琴酒翻看的时候,谢尔盖解释道:“我拿到这个情报也是机缘巧合,但我觉得应该需要知道。我不想被牵扯进去,但网络发送又不安……这个时候叫来俄罗斯我很抱歉,但恐怕更抱歉的还在后边。”
琴酒翻阅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视线停在了某一页的照片上。
“这个基地还能运作?”他质疑地看着对面的老,“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水管都应该生锈了。再者,当时的设施对现在来已经过时,这有什么意义。”
谢尔盖安抚地在空做了个压低的动作,“我解的反应,我最初也是这么想。但是那里的地位置是个优势,知道的,在伯利亚的冬,适合类活动的地方实在是少之又少。”
琴酒将资料翻看了一遍,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凝重:“如果这是的,我必须去一趟。”
“这就是我叫来的原因。我很高兴愿意在我没有告诉内情的提下亲自来一趟,但要原谅我一个老头子实在不懂得信息安技术。”谢尔盖摊耸肩,满脸奈的表情。
影山步的目光随着他们的交谈在两身上来回移动,直到琴酒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