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凡望着妻子倔强的侧脸,终是无奈一笑:“好。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得三人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如同命运交织的轨迹。
翌日清晨,杨家大门前。
“小凡!”
东方音一袭紫衫踏露而来,身后金秀儿与刘洛苏亦是整装待发。
刘洛苏腰间银铃叮当,俏脸含嗔:“杨大哥偏心,带月姐姐却不带我们!”
杨小凡扶额苦笑。
这三个月来,四女虽不再如当初针锋相对,但这般阵仗仍是让他招架不住。
上官月抿嘴轻笑,悄悄掐了下他的后腰。
“罢了罢了。”杨小凡举手投降,“但此行凶险,你们需谨记”
“知道啦!”刘洛苏笑嘻嘻地打断他,“遇险就跑,见势不妙就撤,对不对?”
众人哄笑中,五道身影踏着晨光远去。
杨家高墙上,杨雄昌负手而立,白发在风中飞扬。
杨家祠堂,青烟袅袅。
“爷爷,杨学涛之事”
杨小凡跪坐在蒲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杨雄昌面色陡然阴沉:“一个月前,他带着族人叛出杨家。”老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更诡异的是,他的修为”
“已达幻地巅峰?”
杨小凡眼中寒芒乍现。
“你已知晓?”
杨雄昌愕然。
杨小凡冷笑:“尖角楼的手笔。”
他想起纪北那双阴鸷的眼睛,滟澜山中的谜团似乎都指向那个神秘组织。
窗外忽有惊鸟飞过,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阴影。
杨小凡收起杨雄昌给他的密信,想起了爷爷的话:“凡儿,一切小心为上,那边有我们杨家的人接应,也方便你们行事。”
月落日升,杨小凡带着上官月四女,悄然上路。
几日下来,发现前往滟澜山的人渐渐增多。
“杨大哥,滟澜山到底有什么,怎么有这么多人前往?”
刘洛苏一脸好奇地看着杨小凡。
滟澜山,巍峨耸立于中太洲西北之地,与麓皇仙府相距不远。
“南天罗,北麓皇”的谚语在中太洲广为流传。
杨小凡早已了解麓皇仙府与天罗仙府之间的恩怨纠葛,因此这一路上并不急于赶路,而是放慢脚步,陪着四位佳人欣赏沿途风景。
山间清风徐来,带着草木清香。
杨小凡看着身旁四女,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这些年他东奔西走,与她们聚少离多,每次归来都是匆匆一瞥,又不得不再次启程。
“这次难得相聚,定要好好补偿她们。”
杨小凡暗自思忖。
四女之间的默契日渐深厚。
用膳时,东方音、刘洛苏和金秀儿总会不动声色地将上官月身旁的位置空出。
虽无人明说,但众人都心照不宣
上官月是杨小凡明媒正娶的正妻。
此刻五人正在一间酒楼小憩。
以他们的修为早已无需进食,却仍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你们听说了吗?滟澜山出了件怪事!”
邻桌几名修士的谈话声传来。
“什么怪事?”
同桌之人顿时来了兴趣。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他压低声音道:“我有个在滟澜山做向导的朋友说,前几日山里突然从地下冒出一口巨大的棺材!”
“棺材?还从地下自己冒出来?”
周围人露出怀疑的神色。
壮汉见众人不信,急得拍桌:“千真万确!那棺材出现时天地变色,整个滟澜山都震动了。听说山里还藏着不少隐世宗门呢!”
杨小凡闻言眉头微皱。
他心知壮汉所说的“隐世宗门”多半是指尖角楼。
滟澜山常年云雾缭绕,地形复杂,深处鲜有人迹,确实是藏身的好去处。
“滟澜山那种鬼地方能有什么隐世宗门?”有人嗤笑道,“老兄,你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壮汉涨红了脸:“你们别不信!这次地动山摇,山坡开裂,巨峰倒塌,把整个滟澜山的真容都露出来了!”
这番夸张的说辞引来一阵哄笑。
毕竟要震塌一座山峰,至少需要幻天境强者出手,寻常修士怎会相信。
杨小凡收回神识,见上官月正为他斟茶,素手纤纤,茶香袅袅。
“在想什么?”
上官月轻声问道。
杨小凡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指,温润如玉:“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年委屈你们了。”
上官月嫣然一笑:“能陪在你身边,便是最好的时光。”
酒足饭饱后,五人继续赶路。
杨小凡体贴地没有选择飞行,而是陪着她们步行。
刘洛苏活泼好动,总爱跑在最前面探路;东方音和金秀儿并肩而行,不时低声交谈;杨小凡则与上官月走在最后,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山道蜿蜒,林间鸟鸣清脆。
忽然,杨小凡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