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往楼下走边说。李项:“她还在昏迷。”
听到这话,荷嘉云拔高音量,“还在昏迷你说她没事?在你眼里,雾雾是不是得进了手术室才算严重啊?”
李项哑言,额间青筋跳了跳,“荷嘉云。”荷嘉云抿唇。
李项低语,“不是要刻意瞒着你,你太容易激动。”他温声,“现在找地方靠着缓缓,缓过来了让司机送你来医院,我在车库等你。”
荷嘉云轻轻眨了下眼,眼眶湿润,嗓音哽咽,“雾雾会昏迷多久?”“不会很久,"李项语气温和告知,“她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只是头部受到了撞击,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所以要昏迷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半天一天。你现在过来,别紧张,她没事的。”荷嘉云嗯声,“你帮我照顾好她。”
李项:“知道。你别让司机开太快,安全第一。”荷嘉云:“好。”
挂了电话,李项又给许晏然打了一通电话,让她今明两天出门注意一点。孙奇胜会针对林雾,那么也一定会针对她这个替林雾出头的律师。许晏然先问了林雾情况,表示自己想来医院看看。李项忖度,“不着急,等她醒了再说。”
许晏然:“可是一一”
“让她过来吧,"陈琢适时开口,看向李项,“我安排了人过去接她。”陈琢刚刚出去打的电话,其中一通就是让孟洄过去找许晏然,把人接来医院。
大半小时后,荷嘉云和许晏然孟洄都到了。林雾还没醒。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雾,荷嘉云气得想要杀人。要不是李项在旁边拦着,她已经冲去手术室门口找那个司机麻烦了。“明天开庭,"许晏然眉头紧锁,“如果雾雾没有醒过来,这个时候延期开庭的话,变故会更多。”
当然,林雾也可以委托律师或其他代理人代替自己出庭,可其他人毕竞没有林雾自己知道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再者现在委托也已经来不及了。荷嘉云握拳,“他们就是故意的。”
李项轻拍她的后背,“别激动,林雾会醒的。”荷嘉云委屈巴巴地瘪嘴,“早知道我陪她去那边了。”李项低声:“我们都没有想到,孙奇胜他们会在青天白日做这样的事。”之前他们也考虑到孙奇胜卑劣的手段,因此林雾上下班都是陈琢接送。今天中午是个例外,陈琢上午有会,又是大白天。心理工作室离律所也不远,驱车就十多分钟。
林雾过去开的车还是律所的公用车。
他们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卑劣的小人。李项拍了下荷嘉云脑袋,“你去了林雾还得护着你。”荷嘉云”
两人正争辩时候,病床上的林雾眼睫动了动。陈琢第一时间发现,连忙呼叫医生,“她眼睫毛动了。”医生涌入。
林雾也适时睁开了眼。
医生给林雾检查一通,询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雾轻轻眨了下眼,微微皱眉,“额头有点痛。”医生告知,“你的额头撞到了方向盘,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林雾轻声:“没有。”
检查过后,确认林雾有轻微脑震荡,医生便离开了。医生走后,林雾病床旁边围了一圈人。
“雾雾……荷嘉云小心翼翼的,“还认识我吗?”林雾……”
她哭笑不得,闭了闭眼道,“嘉云,我只是撞了一下脑袋,还没有失忆。”许晏然接话,“没有失忆就好,我怕你失忆就完蛋了。”林雾朝她虚虚一笑,视线转到陈琢身上。陈琢站在不远,目光微敛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李项非常有眼力见地说,“你们先聊,我带嘉云和许律师去买点东西。”他知道林雾午饭都没有吃,问道,“你们俩饿了吧?想吃点什么?”陈琢:“都可以。”
他道,“给她带点清淡的粥。”
荷嘉云:“没问题。”
三个人离开病房后,病房变得安静下来。
林雾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人,努力地挤出笑脸,“陈琢。”她抿了抿唇,“你是在生气吗?”
陈琢…”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你会怕我生气?”“怕啊,"林雾说,“我挺怕你生气的。”陈琢无言,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微敛眼睫,抬手摸上林雾额间撞出的伤口,嗓音微沉道,“林雾,只此一次。”
这件事情结束,他是真的要把人绑在自己身边了。林雾怔怔,笑了起来,“好,就这一次。”她向陈琢保证,轻声说,“不会再有下一次。”其实他们做律师的,受伤的概率还挺高的。林雾相对好点,她对接的基本是集团企业,大多数老板相对有涵养一点。比较起来,许晏然这位经常接手离婚官司的才惨,她经常会被当事人,或者是当事人的老公老婆殴打。
每次拉架,也难逃被揍的悲惨命运。
但这话林雾不能说。
她这会儿要是说了,陈琢会更气。
无声片刻,陈琢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嗓音沙哑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雾轻轻地摇了下头,出其不意道,“陈琢。”陈琢:“嗯?”
“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儿一一”
眼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陈